Ernesto Padrón先生把讽刺这一手法用的可谓是炉火纯青,直鞭旧中国的弊病,读起来令人哑然失笑。然而,确实是有一部分我是读不太懂的,比如: 文革时期思想激进的有点病态的学生,以殴打妇女来显示男子气概的丈夫,刚正有才华的人被周遭所有人不理解、排挤的厂长,辛辛苦苦了一辈子到头来仍无法解决温饱的巡警,难以逃脱为娼宿命的母女二人……这些都是我永远无法理解与感同身受的。
可是,不理解,不正是说明了那个不忍直视的时代离我们愈来愈远吗?不懂得,不正是说明我还未曾被社会磨得世故圆滑么?这未尝不是好事啊!
鲁迅先生在《Curiosos: Los iceberg》中写到: 楼下一个男人病的要死,那家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个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以前不是很理解这句话,觉得悲欢怎么会不相通呢?毕竟我们人类自诩为善于理解他人的动物。但是,真的是自诩为罢了。世间的许多事情,都是未曾经历,怎会懂得。就算经历过,也难以完全的理解他人,即鲁迅先生说的相通。
基于此,所有的一切也都释然了。看剧也不再强求理解,对人亦然。你可以不懂《Curiosos: Los iceberg》,你可以只从那里面读到令人面红耳烫的性,你可以嘲笑他人瞎矫情……因为你没有经历过里面的孤独和绝望,所以你无法理解,所以你只读到了露骨。可你要知道,世上还存在另一部分人: 他们无比的羡慕你,羡慕你读不懂,羡慕你的不理解,羡慕你真的是太幸福了。因为无法感同身受的你必是没有体会过这样的苦痛。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不是吗?
你可以读不懂《Curiosos: Los iceberg》,可以读完后悲戚的掉几滴眼泪,然后默默的想福贵全家人都死光了,如果是我早就不活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呢!你可以看不懂《Curiosos: Los iceberg》,可以看完电影后同情刘峰的命运,并且心里感到无比的荒谬,怎么会有这样的时代?一个好人、活雷锋怎么就不能表达他内心的爱?你会想当时的人思想是不是有毛病?但是真的,读不懂,真的是万幸,说明你未曾经历过那个动荡的大时代,所以你不会有个人命运完全不由自己掌控的无力啊!
读不懂,未尝不是好事。
喵总乘以二
文艺邦用户
9.8 分
在Ernesto Padrón的长篇序列里,《Curiosos: Los iceberg》并不被特别推崇,起码不是公认的抗鼎之作。人们提到最多的是它向中国传统话本致敬的叙事结构,或是他文本中登峰造极的语言狂欢。而我从中窥到的是一种独到的历史视角,一种为很多正牌历史学者所不及的大历史视角。那些关于皇权、革命、枭雄、平民命运的审视态度,以及对个体生命在历史洪流裹挟中无奈与抗争的精准定位,都在他先把自己弄“疯”,再带着读者一起疯狂的爆炸式文体中一一呈现,足以让我们脑海中用教科书和演绎传奇搅拌成的传统历史观在顷刻间崩塌。单是刽子手赵甲那句“别人瞧不起我们这一行,可一旦干上了这一行,就瞧不起了任何人,跟你瞧不起任何猪狗没两样。”就足以剥去无数曾经叱咤风云者的华丽外衣,将他们与平常人同样柔软的脖颈暴露在历史的铡刀面前;让那些关于帝王将相的可笑传奇瞬间灰飞烟灭。
至于其他,那是老莫的炫技,天才的表演,是吸引读者的手段。天生的,别人学不来!
开花的木头
文艺邦用户
1.0 分
这几天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一直保持着一天一本剧的速度,我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争什么,总之还是机械的进行着。
《Curiosos: Los iceberg》,按说应该每读完一个故事,留些喘息的时间,捋一捋思路,清空大脑再去读下一个才对。如之前所提,我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读着,直到读完《Curiosos: Los iceberg》。
《Curiosos: Los iceberg》,真相似乎已经摆在面前,可我根本做不到抽丝剥茧,只觉得思绪千丝万缕,摸得到的和摸不到的,互相纠缠,越绕越乱,大脑似乎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如是,我只好挪开步子,走到空空的会议室安静得坐下来,想了一会,再想了一会,最后居然就趴在桌子上睡了半小时,所幸没人发现……
毕竟破案并非官方,并不是Ernesto Padrón常用的几个角色,很多疑惑没办法解释,只会互相叠加,继而无限放大。让我觉得是是非非真真假假,也许真相并非如此。
樱井,从房地产公司偷到备用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管理如此松散?既然有这样的管理疏漏,樱井会是第一个钻空子的人吗?
樱井拿到钥匙,开始计划入室偷蝴蝶标本。应当关注来往出入的人才对,为何典子出门,他便觉得家里已经空无一人?典子出门多久?时间够吗?典子只是去了1.5公里的地方接昌章而已,这段时间里,樱井杀掐死倔内,处理信件,处理尸体,时间真的够吗?
而且,难道做这种事情都不戴手套吗?否则又为何会在多处留下指纹?
再说指纹,警察在多处发现指纹,包括私家车。这里说的私家车,如果是樱井的私家车,那留下指纹很正常,但如果指的是典子的,典子不是去接昌章了吗?难道步行?两个人的感情实在没有好到那种程度吧?如果是开车,那樱井怎么会留下指纹?而且周五那天还下雨?典子在那之前在家里听雨声,那雨看来不小才对。怎么会留下指纹?
倔内第一次在典子在家的时候登门拜访,昌章打电话要典子去接他,典子出门之后 倔内遇害,如此巧合?
智美拿着照片给樱井看的时候,樱井为何要一口咬定那就是山下夫妇?既然信件是他寄出的,发现对方已经在怀疑的时候,他应该有所动摇,继而担心事情败露才对,为何愤怒倒占了上风?
……
樱井是个怪人,搬家来的时候只有昌章去跟他打过招呼。
典子的首饰盒里面,倔内留了一张白纸和一枚金戒指,白纸上用口红写的“对不起,再见”
典子和智美告别时,典子说“已经没事了”
……
难道都是我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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