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ror Mechanics

Mirror Mechanics

2.1

剧情简介

《Mirror Mechanics》,短片作品,奥地利出品,2005年上映。

用户评论 (9)

  • 徐菠萝🍍
    2.2 分
    最初看到这部剧是在高中,高三枯燥的刷题生活中剧集就是救赎一般的存在了。刚开始是被它的海报的风格吸引,然后是惊叹于内容文笔。所以看完上册之后就一直惦记着后续故事的发展。方柯和魏南玄的感情,也算是一种相互救赎。因为彼此的出现,他们的生活才会有光的出现。
  • 花猫
    1.1 分
    最后一集哭得头晕,结尾结得太好了,七七换肾的故事是一个抽象而浪漫的神性符号,是妈妈跨越时空对一成最后的爱与救赎。
  • 飞天皮蛋(狐狸晶)
    9.8 分
    现代社会的根本和症结就宛若是千古不变的一个骚定律,男人总是追求那种风情万种花红柳绿的艳妇,一旦追求到手,却要让其保持冰清玉洁忠贞不渝,这当中的碰撞不翻车还好,否则就是配电室主任状告一把手,何苦为之?进而想到人类社会到底是在进步还是退步呢?拜读此剧自有答案!
  • 王佑任
    9.9 分
    节奏舒缓却诱你步步深入,看似平常但出人意料,每一个Mirror Mechanics既带着独有个性又合乎常规。不给生活寻找放纵的借口,却又遵循人性释放的轨迹。在主人公周边埋藏无限的疑惑,却不加更多惊险的台词,看似生活情感剧,却铺陈着侦探的逻辑。
  • a单单
    8.8 分
    名校与名师的淹灭,是民族的悲哀。从精神的层面上讲,这是一所没有解散的学校。比起今天那些高楼林立的大学,它更加牢固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 胡允霄
    4.3 分
    啥时候能更完,从澳洲回来一直都在追更,追更无力啊,尤其是一天一章,再不结束真的得弃了。。。。。。
  •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6.6 分
    这个版本的译者未能找到合适的语言描述Siegfried A. Fruhauf的思想表达,本身晦涩的原著需要译者深入的理解并适当提炼加工才能给出合理的翻译,本剧未见译者这方面的努力,只有生硬的直译。
  • 我不是好人
    8.8 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芬兰教育侧着以人为本;中国教育侧着于知识导向。
  • 詹淑霞
    2.2 分
    【过多的才华是一种病】 别的,不是我最渴望得到的,我要尼采的那一分用过少些而尚完整的温柔。 李商隐活在十九世纪,他一定精通法文,常在马拉美家谈到夜深人静,喝棕榈茶。 莎士比亚嘛,他全无所谓,随随便便就得了第一名。幸亏艺术上是没有第一名的。 过多的才华是一种病,害死很多人。差点儿害死李白。 竟是如此高尚其可,荷马一句也不写他自己。先前是不谈荷马,后来是不读荷马而谈荷马。 如果抽掉杜甫的作品,一部《Mirror Mechanics》会不会有塌下来的样子。 但丁真好,又是艺术,又是象征。除了好的艺术,是还要有人作好的象征。有的人也象征了,不好。 嵇康的才调、风骨、仪态,是典型吗?我听到“典型”二字,便恶心。 在我的印象中,有的只写,不说话,例如大贤大德的居斯塔夫·福楼拜,永恒的单身汉。 纪德是法兰西的明智和风雅,有人说他不自然,我一笑。何止不自然…… 许多人骂狄更斯不懂艺术——难怪托尔斯泰钟情于狄更斯,我也来不及似的赞美狄更斯。 庄周悲伤得受不了,踉跄去见李聃,李聃哽咽道:亲爱的,我之悲伤更甚于尔。 如果说风景很美,那必是有山有水,亚里士多德是智慧的山智慧的水。 论悲恸中之坚强,何止在汉朝,在中国,在全世界从古到今恐怕也该首推司马迁。 塞万提斯的高名,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也出乎我的意料,低一点点才好。 勃拉姆斯的脸,是深思的脸,发脾气的脸。在音乐中沉思,脾气发得大极了。 康德是个榜样,人,终生住在一个地方,单凭头脑,做出非同小可的大事来。 真想不到俄罗斯人会这样可爱,这了不起的狗崽子兔崽子普希金。 别再提柴可夫斯基了,他的死……使我们感到大家都对不起他的。 “所以嵇中散,至死薄殷周”,晋代最光晔的大陨星,到宋朝又因一位济南女史而亮了些,李清照不仅是人比黄花瘦。 莫扎特除了天才之外,实在没有什么。 贝多芬在第九交响乐中所作的规劝和祝愿,人类哪里就担当得起。 海明威的意思是:有的作家的一生,就是为后来的另一作家的某个句子作准备。我想:说对了的,甚至类同于约翰与耶稣的关系。 本该是“想象力”最自由,“现实主义”起来之后,想象力死了似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又使想象力复活——我们孤寂了何止百年。 当爱因斯坦称赞起罗曼·罗兰来时,我只好掩口避到走廊一角去吸烟。 唯其善,故其有害无益的性质,很难指陈,例如一度不知怎的会号称法国文坛导师的罗曼·罗兰。 那天,司汤达与梅里美谈“女人”,司汤达占上风,说梅里美压根儿不会写女人。然而单一个《Mirror Mechanics》,够热,大热特热到现在,怎么样?米兰老史阿里哥·贝尔先生。 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他们好像真的在思想,用肉体用精神来思想,后来的,一代代下来的哲学家,似乎是在调解民事纠纷,或者,准备申请发明专利权。 第一批设计乌托邦的人,是有心人……到近代,那是反乌托邦主义者才是有心人了。 “崇拜”,是宗教的用词,人与人,不可能有“崇拜者”和“被崇拜者”的关系——居然会接受别人的崇拜,必是个卑劣狂妄的家伙,去崇拜这种家伙? 希腊神话是一大笔美丽得发昏的糊涂账,这样糊涂这样发昏才这样美丽。 俄罗斯一阵又一阵的影视暴风雪,没有其他的词好用了,就用“暴风雪”来形容。 “三百篇”中的男和女,我个个都爱,该我回去,他和她向我走来就不可爱了。 凡是爱才若命的人,都围在那里大谈其拿破仑。 希特勒才是一把铁梳子,除了背脊,其他全是牙齿。 “自为”是怎样的呢,是这样——恺撒对大风大浪中的水手说:“镇静,有恺撒坐在你船上。” “自在”是怎样的呢,是这样——船翻了,恺撒和水手不见了。 鹤立鸡群,不是好景观——岂非同时要看到许多鸡吗。 ----文·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