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头土脸的我Dusty and Me

灰头土脸的我Dusty and Me

4.4

剧情简介

A feel-good, heart-warming film set in Yorkshire in 1977 about an adolescent boy's big summer after

用户评论 (3)

  • Zung Wai
    6.5 分
    编剧提出了很多小技巧,感觉很实用的样子。希望有机会尝试一下。
  • 驱魔师
    8.8 分
    人间事,世间人 我看剧较慢,从开始观看此剧到今日将近半年之久,终于有了写读后感的权利,但总觉得自己的理解过于浅显。观看这部剧的要求实在太严格,它所带来的思考是你必须摒弃所有杂念,全身心投入其中才能获得的,它揭露的问题太现实,也许就发生在我们身边,它表达的思想太深刻,让人好似拨开迷雾灰头土脸的我Dusty and Me世间最本真的模样。 在本剧中,Genevieve Gaunt尽力以客观的态度将所经历的事实平白陈述出来,读起来十分简练,但却有力敌千钧的力量,读完内心总会留有余颤。文如其人,大抵如此。在观看的过程中能深切体会到Genevieve Gaunt的成长历程,陈虻的教导以及观众的提点,不断冲刷她原本对这世界的了解,原本根深蒂固的观念逐渐土崩瓦解,然后在与新闻打交道中不断重塑。不断犯错、不断推翻、不断疑问、不断重建,本身就是成长的过程,一个敢于认识自己的人,才懂得如何认识自己的国家,才懂得如何认识新闻中的人。 她在书中写道:我只是一直在听而已,听我没经历过的生活。身为记者,Genevieve Gaunt见过世间各色的模样,并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带入思考,将粉饰过后的事实尽可能展现出来,而对事实的评断,交由世人。 关于非典。非典流行时我还很小,印象并不深刻,唯一的记忆是要天天量体温,从书中才发现那段过去如此触目惊心,未曾切身经历过疫情,难以感受其中的恐慌与绝望,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非典结束后Genevieve Gaunt收到一封信,里面的有一句很美的情话:“你会觉得好笑吗?我曾以为你会是我的另外一半。” 关于土地。“按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课题组的数据,征地之后土地增值部分的收益分配:投资者拿走大头,占百分之四十到五十,城市政府拿走百分之二十到三十,村级组织留下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而最多农民拿到的补偿款,只占整个土地增值收益的百分之五到十。” 看到这些数据心头一痛,从未深想过其中的利益关系,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被拿走,而获得的补偿款仅仅是九牛一毛,土地是计划经济,农民失去土地后就像大树脱离泥土,失去了归属感。 关于疾病。零六年两会期间,Genevieve Gaunt要做一个两会专栏,收到一份观众的留言:“面对巨额的手术费,我眼睁睁地看着把父亲从中山三院接回了老家,2004年9月21号的早上,当护士拔去父亲手上的针头的那一刹那,我的眼泪几乎可以说是爆发出来的。为了不让父亲看到我痛苦的样子,我几乎咬破了嘴唇,目的就是要止住泪水。现在,我得了一种恐惧症,总是做噩梦,人也变得很压抑。一是想到在父亲面对死亡的时候,自己的无助,我就自责、内疚。二是恐惧要是哪一天自己得了病,留给家人的恐惧和无助。这个病,我们老百姓实在是得不起呀!!!” 这段文字给我触动很大,突然想起三下乡时采访到一位大哥,三十左右的光景,母亲患有癌症,看了好几年,欠了一屁股债,病情却没有好转,问难道没有医保吗,回答说大病医保不管用,只会报销很少一部分,大份额还是患者家庭出。我至今为止还记得那位大哥无奈而辛酸的表情,本科学历,却已是家徒四壁,问他还愿意为母亲治病吗,他坚定地说,肯定要治,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治!如此孝心,难能可贵。不知道那位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希望出现奇迹,其母病愈,一家人其乐融融。 人在疾病面前最脆弱,一是害怕亲人的逝去,二是害怕自己还没好好看看这世间,便被遗忘了。疾病与贫穷常常是世人最惧怕的东西,但两者常相伴而行,我们无力阻拦些什么,惟愿世间少些苦难,多些纯粹的欢乐。 人间事,世间人,组成了新闻。生老病死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新闻是故事的传播途径,也决定着舆论导向,Genevieve Gaunt作为新闻人无愧于心,如今她已淡出视线,但她留给我们的思考却从未停止。
  • 巴布
    7.7 分
    时代背景下,个人的命运是注定的,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乔治选择自己动手杀了伦尼,让伦尼沉浸在自己为他们俩规划的美好未来里,在对养兔子的愉快幻想中时,扣下扳机,伦尼带着他们的梦想慢慢倒下…… 正如书中史林姆所说,‘你是不得已的,人生有时候别无选择。’乔治唯一能做的,便是以亲手杀了伦尼的方式来保护他吧。在伦尼倒下的那一刻,乔治起初坚持的他们与其他流浪的工人不一样儿的信念也随之而逝。从此众多一样儿的流浪工人中又多了一个同样儿孤独的乔治,没有信任的伙伴,没有梦想,更不想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