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这本小册子花了三个小时...具备非常鲜明的分析哲学品格,实在是很烧脑的书。可以套用谭老师的剧名给这个小册子起个名字叫做《Café des pécheurs, Le》哈哈。里边很多问题至今仍在争论之中,可能永远不存在绝对正确的结论——这才是真正的哲学啊。
(一)奥卡沙从最基本的科学方法,也即归纳和演绎说起。归纳用来提出假说、发现规律和建构理论,演绎则用来证明和证伪。卡尔·波普尔认为科学只能用演绎法,大卫·休谟认为归纳的正当性无法获得理性辩护。“休谟归纳问题”仍是争论的焦点。奥卡沙提及的“最佳说明的推理(inference to the best explanation,IBE)”,应该是休谟问题的一个复杂版本。由归纳引出概率问题,并指出概率的主观性和逻辑性解释都无法解决休谟问题。
(二)科学解释,讲的是亨普尔的覆盖率模型。这一模型暗示科学解释应该是一种对称关系(结论推前提也同样成立),但事实上科学解释具有不对称性(很多时候不是互为因果的,而只是单向推导)。奥卡沙认为,亨普尔的覆盖率模型没有考虑因果性与科学解释之间的密切联系,而且可能将一些不相关性问题也纳入到科学解释的范围,可见亨普尔并没有很好地理解科学解释本身。关于解释与还原问题,奥卡沙说到,高阶科学研究的对象在物理学层面上是“被多重实现的”,其科学解释无法还原到物理学层面。
(三)实在论和反实在论(工具论)的争论,主要在于是否能够获得关于实在的所有知识。反实在论区分了实体中的可观察部分和不可观察部分,认为科学不能获得关于实在的不可观察部分的知识。实在论者马克斯韦尔认为“可观察”和“不可观察”之间界限模糊,甚至可以说是无效区分;反实在论者范·弗拉森则认为概念的模糊性并不影响其使用。反实在论指出从数据到理论之间存在“不充分论证”,则又回到休谟问题。以及,我们喜欢简洁的理论,但无法证明简洁比复杂更接近真理。
(四)科学变迁。主要围绕库恩的《Café des pécheurs, Le》一书展开。提到“数据的理论负荷”,这是之前我忽视了的一个要点。库恩认为,在理论选择中不存在算法,因此他主张一种较之于逻辑实证主义者而言更加宽松的、非算法的科学合理性概念。奥卡沙还提到将库恩观点推向极致的“强纲领”运动激化了科学家与哲学家之关系。
(五)上述是一般科学哲学,之后分述物理学、生物学和心理学中的“特殊的科学哲学”,以“绝对运动”、生物学分类学、意识模块论为例,展现了科学中一些有趣的争论。后边还述及“科学主义”、“神创科学”之类的议题,很有意思。
(六)总而言之,这是一本观念密度很大的小册子,论证如抽丝剥茧。编剧内力深厚啊。
林中夕雨
文艺邦用户
4.4 分
Meow Wolf 与 《Café des pécheurs, Le》
Meow Wolf 是地球上确有的物理存在,各位看官可谷歌,可度娘。准确的说,它是位于圣塔菲,新墨西哥州的一座后现代艺术馆。和大多数艺术馆相似,票价适中,周中休业一日;和大多数艺术馆相异,不提供地图,没有导览手册。进门处那个染着紫色头发,穿了无数孔挂了无数环的工作人员如是说:馆内没有所谓的正确路线,当然也没有所谓的错误路线。任何展品都欢迎并鼓励温柔的触摸。有些隐藏着故事线索,不过略过线索完全不影响参观的乐趣。
穿过光影交错的甬道,一座美式乡村别墅立在跟前。前廊的摇椅铺着祖母辈中意的碎花座垫,未完成的针织品扔在上面。 我花了五秒钟斟酌这房子闹鬼的可能性,然后迈步进了门。门厅不大,向前是旋转的木制楼梯,楼梯边挂着一组家庭照片,从主人的结婚照到孩子的毕业照。看来,这屋主是孩子已经离巢的老人家。门厅的左手边是一个小书房,房中间立着个画架,刚刚打了素描底的画稿孤零零的在画架上不知所措。一个参观者坐在旁边的书桌前仔细的读着一本翻开的日记。
门厅的右手边是客厅。角落里放了一台黑白电视,播着模糊不清的脱口秀,演员以极夸张的语气讲述一个不着边际的鬼故事。四个二十多出头的青年,围着电视笑个不停。电视机的旁边是一个壁炉,烧的焦黑的木头冒着清烟。转过壁炉,进入厨房。各色厨具码放整齐,锅头上的红色水壶氤着水雾。再向前是洗衣房,一台老式烘干机轰轰隆隆的叫着:我在努力工作。我那鬼使神差的小手下意识的拉开了烘干机的门(后来,我反复回忆当时的情形,试图为小欠手的行为寻找一个显得诚实的动机。唯一的解释恐怕是,星期一早晨蹲在烘干机前等待一条干净的内裤而留下的心理焦虑。) 门开了,轰鸣依旧,倒没有衣物滚出。门后是一条斜向下的隧道,窄小,漆黑,深处似星光点点。我确认一下穿的不是白衣服,同手同脚的爬了进去。
隧道不长,尽头是堪堪可坐起的小洞。向上望,蓝幽幽的光不知从何处来。我摸索着洞壁,柔软的触感还有些温度。左手微用力,洞壁居然移开,闪出一条可通过的缝隙。钻出来,粉色的光覆下来。回头一望,来时的缝隙已合上。这分明是一个溶洞,钟乳石笋横生,泛着粉光。整个洞壁都是粉红。轻轻一触,石笋变为绿色还奏出一个音符。连忙双掌纷飞,齐齐招乎,一连串的光影变幻和着乐音倾泻而出。正玩的不亦乐乎,一个小朋友直直的冲向前,然后,消失了。诧异间我走向深处。原来尽头有个突然的转折囗,光线打得刁钻,不走近根本无法发现。转进来,光线变淡黄色,上面悬着一个硕大无比的水晶灯,形状怪异的纠结一团,越看越像,大脑?可不就是大脑!回想起那会唱歌的石笋,明明就是根根分明的肋骨。这是啥怪物的内部风景?难道那隧道是食道?那我不就是主动入囗的食物?快步向前,见一银色窄梯向上。拾级而上,与大脑擦肩而过。梯子顶端连着一扇门。
推门而入,见一规矩齐整的房间。关上门,却是从衣橱走出。房间不大,床可折叠。转头打量外间,小巧的折叠桌椅对着迷你型的厨房。竟然是一辆房车。厨房里的老式收音机明显信号不好,时断时续的男声似乎报着什么数字。调调了收音机的旋钮,毫无收效。我向外跨了一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咦,外间似有什么不太对劲。收回跨出的脚,又退了一步。重新打量外间,小桌椅,小炉头,小洗碗机,小橱柜,大冰箱。在如此空间狭窄的房车装这么大一个冰箱?得多好吃的人呀?我轻车熟路的拉开冰箱门,走进一条银色的走廊。
走廊的右侧并排三个门,门上有类似数字的编号,每个门的右侧有一个手型的识别器,识别器下面是九位的数字键盘。俨然星际迷航的太空舱。我瞅了一眼那数字键盘,心想,密码不会是来自那不太爱工作的收音机吧?本人
灵魂编辑唐乐云的 🔥
文艺邦用户
7.7 分
没有谁是一座孤岛,每本剧都是一个世界。看了一半,好平淡的叙事啊,没耐心看了。只有自己决定改变,自己开始把控自己的生活,才有那么一丝希望吧。《Café des pécheurs, Le》
用户评论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