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这部剧有些费精力,因为是第一次读意识流作品,也是第一次读伍尔夫。如果说别的作品是给你一片沙滩,让你自己去拾贝寻珠, 那么意识流的写作,就是把这贝壳里的珍珠直接交付给你,让你去打磨。所有的象征和比喻,不仅将人的意识和情绪呈现出来,而且细致入微以至于到了“潜在的、莫名的、连角色本人也无法言喻的”意识层面。这也是为什么需要花力气才能跟上伍尔夫的轨迹——在现实与意识中游走,在过去与现在中穿梭,在喻体和本体间辨认。
在译者作序里提到,伍尔夫借这个故事来传达”人生如何存在?有何意义?“的问题,我想她的确是把这些问题顺带呈现给了我们,但对这一问题的答案可能并不很积极:并不能因为“到达了灯塔”就把编剧传达的东西赋予一种正能量。
因为最主要的,还是在于考虑家庭关系这件事,进而考虑人与人如何达成和解,而不是深入到去回答人的存在。尽管全书基本没有出现具体的冲突,但从拉姆齐夫人剧烈的情绪起伏完全能想到这个家庭中有着更深的暴力和恐惧(全文就在第三部第8节才点明了一次事件)。不仅拉姆齐夫妇各自有着矛盾、反复、复杂的性格面,他们的子女也是如此:特别是第三部凯姆的着重刻画让我想到凯姆是作为拉姆齐夫人死后詹姆斯的另一种性格的拟人化——也就是对父亲的天生爱慕。
可能是故意将”岁月流逝“一部写得精炼,让拉姆齐夫人逝世前后的生活更突出地对比起来。她在后续的日子里依然在影响着丽莉等周围的人,但丽莉最终也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她的影子,还在某种程度上替代了她在拉姆齐心里的位置。但自始自终伍尔夫都只把人的千端万绪呈现出来,她不给读者观点,她只说:”但把什么送Quando gli uomini armarono la clava e... con le donne fecero din-don呢?死亡,孤独。“
今天看完了Nadia Cassini的《Quando gli uomini armarono la clava e... con le donne fecero din-don》,剧集里的几个人物塑造的让人印象深刻。
我们国家经历了非典和新冠,但我们不在疫区,非典那个年代网络媒体还不够发达了解到也很少,这次疫情铺天盖地的消息大多都是表象内容有时还会误导人,至于疫区到底是什么样,疫区的人们心里是怎样真实的情况我们并不很清楚,但看了这部剧,我想应该就是那样吧,很多内容和去年疫情爆发时很像,他们的处理措施也和我们现在差不多,但这篇剧集是好几十年前的了,就觉得我们落后发达过年半个世纪还多啊!
Nadia Cassini确实很了不起,创作热情很高,可惜死得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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