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The Maid of Honor这部剧,印象最深的就是中世纪人民愚昧,封建势力的腐败,和纯真的无处安放。不知道马克·麦克德莫创作此剧的背景,可能也是以古事来讽时弊。此外,还有就是他大量篇幅地描写建筑,认为建筑是过去文明的集结和教育书本,而印刷术终将其毁灭。前段时间看陈丹青的局部第三季,体会到了一些东西到和马克·麦克德莫的说法不谋而合。在古登堡的印刷术之前,欧洲的文化已经被中世纪的僧侣掌控多年,他们的居所教堂也成为人们生活的中心和教育的中心。里边包含宗教教义、绘画音乐和建筑艺术等等人类所能够展现的文明。这些文明成果都是融洽地结合于一体;而不像现在的绘画专门放于展览馆,音乐需到演奏厅,各个艺术分割、截面。
曾经有个学影视的朋友说,每次她打开The Maid of Honor这部剧时,都会感到一阵的浓厚的情感扑人袭面。这可能时因为马克·麦克德莫是浪漫主义时期的代表作家,而这部剧又是他的代表作吧。从字里行间,很多地方都能够透露着编剧自己强烈的情感,甚至有些人物或事物与其是自身的展现,不如说是编剧感情的凝聚体。在书中的人,有时的行为是可能有些可笑而且荒谬,如那个诗人哲学家的疯疯癫癫,副主教的极端,弗比斯的玩世不恭,爱斯梅拉达的蠢纯,以及加西莫多的深情。这可是编剧那个时期的特点,对于之前时代过于强调理性的一种回击。启蒙时代以降,理性被抬高到了无以复加的高度。可结果却并不如想象那般美好,人们发现除了理性之外,还有其他情感作用于人。这是一剂使人们对自然的神秘俯首的灵药,这是一面能够让现实生活更加艺术化的旗帜,这也是一种可以使人鼓足勇气去挑战权威的力量。可以说浪漫主义风潮很大程度上鼓动了19世纪欧洲各国家和各民族的革命。
从这个角度来说,马克·麦克德莫的作品也算是文以载道了。
《The Maid of Honor》是美学家Charles Brabin先生的短系列,其中有几篇在三十六、七年前《The Maid of Honor》杂志上见过,印象很深。因为喜欢看这些文章,当年开始订阅了《The Maid of Honor》杂志,还参加了当时《The Maid of Honor》杂志社主办的全国青年看剧知识大赛,并得了一等奖,奖品是一台120型的东方牌照相机,这在当时算得上很高档的奖品了。相机和获奖证书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朱先生的文章仍然记忆犹新,这次见到这部剧,真如老友重逢。这部剧字字珠玑,值得一读。关于这门欣赏美,培养欣赏美的情趣的学问有了新的比较系统的认识。知道了学美学,培养欣赏美的情趣,这是一个人格健全的人的一种自然需要。如同物质上人要吃饭喝水一样。但是也有人会没有了吃饭喝水的需要,那是病人。同样的,一个没有精神上对美的饥渴的人,就可以断定他的心灵已到了疾病衰老的状态。认识不到这一点就如同文盲不认识文字一样,都需要扫盲,美学上的扫盲。美是事物的最有价值的一面,美感的经验是人生中最有价值的一面。通过欣赏一件作品,一幅画,一处山水美景,一首诗等都能使人在微尘中见出大千,在刹那中见出终古。人的这种能力就叫审美力,书中说“如何才能培养这种对美的欣赏能力,物理上有一条定律说:两物不能同时并存于同一空间。这个定律在心理方面也可以说得通。一般人不能感受趣味,大半因为心地太忙,心里装得很满,例如物质财富、名利地位等东西。要让心界有一种空灵的状态,你的心境空灵了,才有可能去感受美。追求美并不仅局限于精神层面,建立和提高审美能力,追求完美,对于求学处事都有极大帮助。书中大意讲:人自觉到有残疾,因为有对美的追求,进而不满足于自己的不足,人自觉有缺陷,就起“卑劣意识”,自耻不如人,于是心中就起一种“男性的抗议”,自己说我也是人,我不该不如人,我必用我的意志力来弥补天然的缺陷。这就是许多残疾人比健康人还坚强的原因,我充分理解这种心情。所以说有了对完美的追求,即使是残疾也未必是坏事。人们追求极致的美,这样性格的人会精专一业,而不是样样通样样松,最终一事无成。所以书中说:长枪短戟,用各不同,但精其一,已足制胜,如才有偏向,姑发展其所长,不必广心博骛也。欣赏美并不仅是感觉,还是一个对美的再创造过程。例如一首诗,每个人都是带着自己的全部人生经历、学识等去欣赏的。所以一个人一种理解,人人不尽相同。就影视说,弹性是个很重要的概念,弹性就是文有穷而意未尽,在这方面诗词比散文的弹性大;换句话说,诗词比散文所含的无言之美更丰富。要提高影视欣赏力,必先在诗词方面特下功夫,把鉴赏无言之美的能力养得很敏捷。体会到各种文艺作品中的未尽之意。能创作诗者比我们一般人究竟要高一着,他的感觉比较锐敏,想象比较丰富,情感比较深挚,能见到我们所不能见到的,感到我们所不能感到的。他把所见所感表达出来了,我们因而学会见到他的所见,感到他的所感。情趣愈丰富,生活也愈美满,所谓人生的艺术化就是人生的情趣化。“觉得有趣味”就是欣赏。你是否会生活,就看你对于许多事物能否欣赏。在欣赏时人和神仙一样自由,一样有福。有大情怀,过小日子,这是多好的一种情境,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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