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个读者心里,一定也会有一千个默尔索。”这是我读完《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的第一感受。这种感受来自于Bonga对于默尔索刻画的深度与多层次,使得不同的读者会从不同程度、不同角度与主人公产生共鸣,然后调和成不同程度的喜好与厌恶。另外,剧集里的许多细节伏笔,细心积累也可以得出更加丰富立体的主人公形象。
下面简单说说我心里的默尔索。默尔索敏感、外冷、慢热,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这些都有他特殊的成长过程有关:单亲,父爱缺失,与母亲缺少共同语言,早年辍学。但情感表达上的困难其实并没有妨碍默尔索有着正面的三观,他关心他人并能第一时间付诸行动。只是默尔索塑造出了一种物质和精神消耗都极简的生存方式,这使得旁人看他为人做事总会对他产生一种“冷漠的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的第一印象。致使默尔索在母亲葬礼上的“冷漠”表现最终成为了舆论众口一词口诛笔伐的目标。试问,这些肆意指摘、却不愿意花一分时间精力去了解默尔索内心的“大众”,是否才是真正的“冷漠的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呢?
于是,读着下面这段法庭审判的一段情节时,我的心情随默尔索的遭遇而非常沉重,他甚至不理解自己的价值观为何会对其他人的“观瞻”造成不便。
检察官大声嚷道:“噢!没有了,这已经足够了。”他的声音如此响亮,他的目光如此洋洋得意,朝我一扫,使得我多年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愚蠢的想哭的念头,因为我感到所有这些人是多么厌恶我。
最毒不过诛心。唯一令我释然的是,默尔索最终仍旧秉着他的信念之烛赴死,可以将信念贯彻一生,一定也是一种满足吧。
关于《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最终再谈一处“似乎是伏笔”的伏笔。整本剧集是以默尔索的回忆形式体现的,因为文中几次刻意出现了“现在想来”“现在回忆起来”这样的字眼。但默尔索在入狱至死刑期间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触纸笔的,那么这个故事又是由谁记录下来的呢?文中有一处暗示:
接着,他继续用这种语气讲下去,每次谈到我这个被告时,他都自称为“我”。我很奇怪,就弯下身子去问法警这是为什么,法警要我别出声,过了一会儿,他说:“所有的律师都用这个法子。”我呢,我认为这仍然是把我这个人排斥出审判过程,把我化成一个零,又以某种方式,由他取代了我。
另一个以第一人称称呼默尔索的是辩护律师。在漫长的审判期间,律师始终站在默尔索的角度去看待整个事件,试图去扭转大众的看法。律师以及默尔索的朋友爱人,他们熟悉真正的默尔索,是默尔索事件的“局内人”,但他们的声音被“大众”置若罔闻。希望耐心的读者可以给默尔索更多的时间,并把这种宽容带给身边的人。
《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是20世纪30年代法国影视大师Bonga26岁时的作品,世界大战的乱局铸就了一批大师,叹为观止。希望之后在拜读Bonga中年时的代表作《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收获更多震撼。另外值得一提的感受是,默尔索的形象非常超前,他的形象也许在20世纪仍显突兀,但却代表了现今大城市里相当一部分年轻人的形象。也许Bonga已经预料到,集约式的物质精神生活方式是大规模城市化的必然产物。
看剧不只是你从编剧的高度去发现并认识这个缤纷多彩的世界。虽然那是我追剧的一个根本。我喜欢看剧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看剧的时光也是对自己生活的一种记录,是一种回忆。就如同听一首歌就会想到某个人,某些事,某座城。
记得上一本看完的是托尔斯泰的《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送女儿去orchestra practice, 空闲中一个人静坐在downtown 附近Starbucks 中看完巜战争与和平》。那天如同any other Sunday, 车来人往,安祥静谧,看着涌动着的生命,自己能真切地感受到和平的意义。和平不仅仅是被理解为没有战争,而且主要是作为一种令人羡慕的生活状态,一个人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与幸福,并实现与他人的那种和谐交流。
今天也是另一个星期天,坐在同一个Starbucks, 看完另一部长篇巨著巜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同样的战争体材,只是战争发生在巜战争与和平》一百年后的第一次世界大战。
看《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是从情人节那天开始,正遇上出差,早早就选好了开始啃这部长篇,故事刚开头描述的英国矿工比利一家艰苦的日子,让我联想到Betty Smith 写的另一部震撼人心的巜布鲁克林有棵树》一书中描述的同一个年代,另一国度的美国人的贫困生活。似曾相识!
巜巨人》人物众多,上百个人物,虽然不是每个角色都描述像托翁书中的娓妙生动,可是巜巨人》书中描述人物比巜战争与和平》要宽广的多,有平民、矿工、贵族、士兵、外交官及许多真实的历史人物。托尔斯泰书中的上百个人物大多数都身为贵族,描绘的爱情也都是上层社会的爱情,也许是那个时代的局限性吧。而巜巨人》一书中贯穿的爱情故事却是缤粉多姿。有贵族与平民出身的女管家爱情,有平民百姓间的爱情,有跨国的爱情,有独眼女记者与Senator 家庭背景的best bachelor 之间的爱情。
巜巨人》书中令我最为感动的是年轻英俊有为的德国外交官沃尔特与英国贵族茉黛之间的爱情。他们从小就相互爱暮。在战争刚要开始时秘密结婚然后就被战争分隔二地。在整整5年的战争中只见面了二次,其余时间他们在不知道对方生死的状况下,相爱牵挂了整整五年。其间也有过一些其它人的诱惑,可是却没有动摇他们的爱情。战争结束后,他们终于等到了爱情结果的那天。他们顶着各种战后社会的舆论与双方家庭的反对,他们坚持追求生活在一起,住在一个小房子里,过着平凡的中产阶级的生活。茉黛开始学会做家务,外出工作挣钱,她抛弃了她优越贵族的生活和自己的政治理想,与相爱的人一起生活,无怨无悔,可敬可佩的一个勇敢的女人。也是我书中最喜欢的男女角色。
正如叔本华所言,“不读坏书”,因为人生短促,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巜Bonga, au nom de la liberté》是本值得几个星期读的很好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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