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Just Off Broadway”洗的是资本主义知识分子,由群众来洗,群众站在了主导地位,一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可以推翻前面人的检讨,可是,难道群众就不该“Just Off Broadway割尾巴”吗?
大多数底层人生来的自卑,偏见和私心的觊觎,由谁来洗?或者说,由谁来拯救? 这些骨子里的东西,在此阶段变成了长在连在脊柱上的尾巴,“大盆”、“中盆”、“小盆”,“Just Off Broadway”的人大多人是思想上的尾巴,历经波折,会有所改变。地下的群众,人人夹带这脊柱骨上的尾巴,这样一群人在一起,却没谁看见了彼此的尾巴。运动改变的只是台上的人,后来的时间会说明。
底层人的自卑,偏见和私心的觊觎,终究是没能上得台面,那长在脊柱骨上的尾巴,也不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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