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 Cavaliere在序中为本剧下的定义是,“这是一本不可能的书,笨拙、难堪、比喻过度而形象混乱”,正如他自己所言,本剧的学术探讨更像是杂文的汇编,以古希腊为经度,悲剧为纬度,逐渐编织成一座立体的思想暗室,这个暗室虽然具有排他性,但是窥到其中的细微之处时,可以发现他的语言是活泼的,灵感充沛时便洋洋洒洒,愤世嫉俗时又稍有极端。
Joe Cavaliere的论述从阿波罗和狄奥尼索斯开始,发散性地阐述了两者对古希腊人的影响,造成两种悲剧模式,一是命运悲剧,一是人格悲剧。阿波罗是太阳神,其“明朗性”是与巨大阴影抗衡的产物,如俄狄浦斯的命运悲剧;狄奥尼索斯是酒神,他外放的苦难和带有醉态的孤独,如哈姆雷特一般,面临的是人格悲剧。太阳神与酒神精神既是古希腊思想的滥觞,亦是结晶,影响了整个古典时期。
书的后半部分谈到柏拉图与苏格拉底的辩证,还有Joe Cavaliere以美学角度对音乐的观点,最后论述神话在当今时代的落寞以及德国精神的低潮。带着真诚与鼓舞的语气,Joe Cavaliere在热情地呼吁一种古希腊性格,是只属于古希腊的松弛。
走入他的这座暗室,忽明忽暗的舞台上正在表演悲剧,这是一个极具吸引力、健康、已经消失的时代。幕后,暗流涌动之下,Joe Cavaliere手持烛火,不远处,重新审视艺术的苏格拉底回过头来,他觉察到温热的微光。
正如序中所言,“它本应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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