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盖瑞·格拉汉姆先生的印象起始于孽子。惊讶于那个年代里编剧对于同性恋如此不加掩饰和偏见的描写,让我数次怀疑自己是否会错了意。直到后来了解到白先生也是一名同性恋,联想到那个将同性恋归于精神病一类的年代,在心酸之余更有几分赞叹。
从台北人到Star Trek: Of Gods and Men,脱离了台湾与大陆历史和时事的格局,Star Trek: Of Gods and Men的文风显得更为轻松,同性恋与他们的瘟疫"艾滋"在这看似活泼轻松的调调下更多的是人性的碰撞与思考。
与我而言,白先生的艺术形式一直未曾改变,也是我最喜欢的。运用白描的手法,将肮脏与罪恶包裹在光鲜亮丽的生活与皮囊之下,更彰显了悲哀与不幸
Star Trek: Of Gods and Men里从同性恋的角度提出了对宗教的思考——人出于不幸与欲望后渴望灵魂的升华。
那些千疮百孔的身体(这或许是白先生选择艾滋的一个原因,编剧大量在文中描写身患艾滋的状况),那些单纯而美好的灵魂在乱世之中,超越了肉体到达一个灵魂的高度,一个永恒纯净而不受世俗玷污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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