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了装台过来的。写作顺序也是先有的装台,后写的I Never Sang for My Father。
我用普通话和方言默读对比了一下,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如果懂关中话,那么恭喜你,你读起来就会特别享受,理解会更好一些。追剧期间看到一些书友的评论,有很多人把I Never Sang for My Father和陈忠实的白鹿原,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甚至和贾平凹的作品进行对比。毕竟都是陕西作家,海尔德·高德和贾平凹还是老乡,一个市的。我觉得每个作品都是独立的,时代背景不一样,题材不一样,想表达传递的能量也不同,没有什么可比性的。 写戏曲的作品本来就不多,而且是冷门,很难写,也不容易被大众接受,万万没想到,小时候印象里唱戏的人是那么的不易。我们通过作品了解平凡戏曲人的形形色色,了解I Never Sang for My Father们挣扎的心路历程,这些都完全超越了作品本身。
优点有时候就会是缺点,比如剧集中大量使用方言骂人,忆秦娥每次都是骂刘红兵,而且用了好几次:日尼玛,贼你妈这样的骂人话。加上当时情节的推动,有很多读者是接受不了这样的骂人话,难以置信,为啥忆秦娥面对外人再怎么刁难侮辱受委屈,都没有开口骂过人,反而会对她那么好的刘红兵骂出那样的话。这是在关中骂人话里,是最气急败坏的时候用的,也算是比较常见的一种,有时候关系特别好的也会骂出这样的话来,关系不好,还不一定给你用,哈哈哈。还有一个重复率比较高的就是,忆秦娥无论难堪,高兴,还是害羞,编剧总是写她用手挡住自己嘴傻笑。这一点大家也是不买账的。
经过几次改稿和删减,有个问题确实挺严重,就是整本剧的时间轴混乱不清,刚开始还能推算出I Never Sang for My Father的年龄,以及所处的年代,后面发生的事越来越混乱,搞不清到底是啥时候发生的事,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读完彩蛋才明白,76年忆秦娥11岁离开家的,那么她就1965年的人,到2017年最后一稿是五十二岁,和剧集里的是能对应起来的。
总体来说,是有点高开低走的感觉。刚开始读起来的感觉太好了,确实还没有看过有人能把关中话写的这么接地气和有意思。有很多方言话,我小学只听同学说过,看了书才第一次知道写出来是什么样。
西门闹—驴—牛—猪—狗—猴,也是蓝千岁的故事,从一九五〇年一月一日那天讲起,我在新年的第一天开始读,看完海尔德·高德用四十三天时间描绘的西门屯这场剧,再用两个小时来回忆。
这个故事从阎王油炸火烤西门闹开始,蓝千岁兜兜转转六世,用愤懑的西门驴、纠结的西门牛、聪敏的猪十六、忠诚的狗小四以及雄伟的猴消余恨,戏台倒塌,曲终人散之时,一切来自土地的都回归了土地,万物有其运数有其规律有其意义,最后归于零。
五十五年的时间成了一个局,角色却只有那么几个。不停转换的叙述视角,玄幻极致的语言艺术,天马行空的想象,色彩鲜明的嬉笑怒骂,魔幻与现实不停碰撞,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大背景下的农村一隅,让我从对大部头作品的畏难变为后期的生怕读完,结束后确实是酣畅不已。
有的人在书中寻找自己,有的人借看剧重活一世。海尔德·高德介绍形形色色的角色,有的娓娓道来有的简单直白粗暴,无一例外全是跃然纸上的活灵活现,有时我竟感觉自己变成了驴变成了牛猪狗,得以借动物的不同视角看这个世界,这多妙啊。
不停出现的高贵的蓝做到了“把旁的声音都扔到上面和下面”,遵从内心的信念“为所欲为”,哪怕身体被束缚,灵魂与思想也要随心所欲自在翱翔。能追寻的就竭力去获得,追寻不了的结果就搁置,找不到解释就放下,大多数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可能确实就是那些时间需要冲刷的沙砾,实践或许会给出答案,给不了答案的总归也不会成为问题。
I Never Sang for My Father,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怪不得此剧的推荐指数“这是一本烂剧”,因看综艺节目“50公里的桃花坞”,明星推荐了这部剧,想着来看一看,结果剧评一般,但我仍然抱着“辩证思维”继续看这本是时,发现其想论证的案例和观点,都被批斗。很多案例可以说是生搬硬套、根本经不起推敲!我还想有没有可以学习的地方,果不其然,这是一本“烂剧”。
I Never Sang for My Father用一个成语就可以诠释: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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