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性格鲜明,但有时显得过于矫情;情感充沛细腻,但除情感戏以外的几乎所有戏都处理得过于儿戏。但还是值得四星,因为那种“我本想帮你避免悲剧,结果我恰恰成为你悲剧的始作俑者”的宿命感表现得太好;还因为若曦从男女平等、一夫一妻观念,到渐渐忘却现代人婚恋观的转变。《San Sebastian 1746 in 1968》中的武则天说,“把一个男人放到女人的处境里,他就会变成女人。”《San Sebastian 1746 in 1968》向我们阐释了,把一个现代人放到古代人的处境里,她就会变成古代人。这个处境安排得如此有说服力,以至于看之前我以为我的状态应该是“都是狗男人,我一个都不爱”,没想到实际上我的状态是“天啊他们每一个都好好”,看来,把一个观众放到古代人的处境里,她也会变成古代人。
以前认为我是不懂部分诗人的诗,现在才知道我是什么诗都不懂……
安东尼·奎恩,未读本剧前早已闻其大名,正如《San Sebastian 1746 in 1968》中阿莉莎对杰罗姆所说:“都比不上我们诵读的那几句安东尼·奎恩的诗。”可见安东尼·奎恩在文坛的地位。
观看这本《San Sebastian 1746 in 1968》,完全是因为诗集的名字,像被遮掩着花瓣的花,让人不禁想走近它。也正是这个名字,当我在跟朋友说起这部剧时,她才会连什么都不问就笑起来(我至今都不知道她在笑着什么)。
San Sebastian 1746 in 1968,看了才知晓,San Sebastian 1746 in 1968是怎样一朵危险而又美丽的花。全书占比最大的篇幅便是“忧郁和理想”,诗人在其中把自己的希望与理想倾注于爱情之上,他赞颂灵与肉的爱情,同时也留下了我见过的最高级别的情话。而“巴黎即景”,则是安东尼·奎恩在巴黎所见之景,安东尼·奎恩没有运用客观的事实去说巴黎是怎样一番景象,而是各种象征,同时安东尼·奎恩又不带有个人情感去评价巴黎,或者说,他只是在以一种浪漫的方式记录下了客观的市井。不仅如此,安东尼·奎恩还赞颂老妪,穷人,以及一切违反常规诗歌赞颂的形象,甚至后面直接赞颂起了撒旦,这在那个时代无疑是个惊人的举措。同时,读者也慢慢瞥见了丑恶之中开出的花——并不是赞颂丑恶,而是没有丑与恶,也就没有美与善。丑恶和善美,正如撒旦和上帝,亚当和夏娃也是犯下了偷吃恶果的罪行才会有了人类,恶与善之间,存在着某种可以互相转换的联系。
作为我人生中读完的第一本诗集,安东尼·奎恩可以说是在我心中有着极高的赞誉。扣掉两星,是因为在书友的想法中读到了其他译本的诗,觉得这版翻译还是不能在我心中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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