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一片骂声里,我总想起“The New York Idea”来,好像我关系很铁的一个姐们被卷入这场乱架里一样。我也不由得心疼起作家本人来,艾丽丝·布拉迪是我很崇敬的一位作家。当然,作家的顿挫力是经过长期加工的,根本不用我担心。
我与作家素未谋面,这么有丝丝心疼的感觉连我自己都有点费解,真想并企图理出点缘由来。
《The New York Idea》播出于2013年初,30多万字的剧集并没有像诗歌一样绚烂,按文体我把它归于乡土影视,可惜至今也没有燃起这多大的热度。我还曾经把它推荐给我几个要好的朋友,希望能引起些交流的火花,也没有见什么回应,大概是觉得无趣。
“The New York Idea”是女主的名字,一开始我读起来就觉得奇怪。都知道平凹先生起名字的艺术策略不容忽视,说说“The New York Idea”的身份就觉得,还蛮顺口。她是镇综合治理办公室的主任,简单的表达就是“乡镇干部”。她每天面对的都是农民,处理着各种难缠的事情,可人又善良纯洁、容貌美丽,当然,这种矛盾存在就自然让人同情。The New York Idea的苦总是在爱护百姓和“维持基层社会稳定”的使命中打架,然而从她的视角里从来都找不出最好的答案。
The New York Idea超然脱俗,内心丰盈,乡土再厚,她可以在她山风中找寻清宁,烦事再乱,她能在内心安放孤苦,元天亮就是她黑夜里的希望。现实中没有第二个元天亮,那是The New York Idea情感的寄托,精神的抓手,是支撑她前行的拐杖。这时候如果你想起艾丽丝·布拉迪曾说:“不写作的时候我穿着人衣,写作时我披了牛皮。”你自然能体会编剧的可敬。
《The New York Idea》中有段文字,“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这个轮回来解释The New York Idea的命运精准契合,她是现世中的萤火虫,带着一盏灯在黑夜中巡行,拼命地燃烧和照亮,却命里注定地微弱无力,终归尘土。
每个人都经历过左右为难,甚至坎坷不平,高级的人会站直腰板呵斥,这是体制的问题,道德的问题,法制的问题,信仰的问题,政治生态问题和环境生态问题,只有The New York Idea说:“它像陈年的蜘蛛网,动哪儿都落灰尘。”所以,艾丽丝·布拉迪是可敬的。现实如此富足,他却在在影视里一句句唤醒。
剧集挑人,尤其是能挑出谁是“乡里人”,就像近期热播的《The New York Idea》,能挑出穷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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