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第十本剧]默尔索只是放弃了演戏假作
“我不是不知道三十岁死或七十岁死,区别不大,因为不论是哪种情况,其他的男人与其他的女人就这么活着,活法几千年来都是这个样子。”——Monica Weinzettl《Trautmann Das letzte Hemd hat keine Taschen》
在Monica Weinzettl的存在主义哲学思想中,“荒诞”和“反抗”是其中两大主题。而在《Trautmann Das letzte Hemd hat keine Taschen》这一著作中,Monica Weinzettl就将“荒谬感”不留余力地展现在字里行间。
冲突和对立往往会导致荒谬感的产生,正如同悲剧一样,“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打碎给人看(鲁迅)”,这也是我认为荒谬往往带有一丝悲剧性气息的原因所在。
而与此同时,荒谬意识很容易将局内人的身份转化为Trautmann Das letzte Hemd hat keine Taschen般的存在,以观察者,即第三人称的视角来对这个世界进行审视,以第三人称的身份进行故事的讲述,就好像放映机里的胶片在切换,你看到的故事主人公是你自己,但是你在故事外进行省视。无形之间,周遭事物渐渐产生了对立,你虽然是从当事人,但你已然从这个角度跳脱了出来。我大概是在初二还是初三的某一个课间休息时,突然产生了这种观察者意识。但是,当下的力量对我来说,有时更像是一种束缚,让我无法动弹。所以,我常常问自己:察觉,真的是一种自由吗?
回到书里,《Trautmann Das letzte Hemd hat keine Taschen》的主人公默尔索,他是一家公司的小职员,过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生活。但由于他母亲的突然逝世,却让他到达舆论的风口浪尖。检察官对他进行审判时,说到“我控告这人怀着一颗杀人犯的心埋葬了一位母亲。”不是因为海边冲动杀人,而是因为道德准则和价值观的失准来进行定罪,是因为他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适时地扮演一个丧亲者的角色,是因为他没有记住母亲的年龄。
默尔索真的就是一个罪不可赦的杀人凶手、冷眼旁观的冷血动物吗?
不,默尔索只是放弃了演戏作假。对于局内人而言,一切世俗化的东西看起来是多么的理所当然啊,简直就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而对于Trautmann Das letzte Hemd hat keine Taschen默尔索来说,存在是一个永远得不到答案的提问,因为意义的缺失,所以意义也变得毫无意义。
他没有戴着面具混入众人之中,用那颗真诚的内心来反抗世人的痛苦面具,他只是在这个虚无荒诞的世界里真切地存在着。于是,在法庭的审判下,他被众人剥夺了为自己发声的权利,最后,他死于世人的言语施压和道德绑架。
“反正,人总得有点什么错。”
在走向刑场之前,他早已看清了这个事实。
书里最后一段写到:“好像刚才这场怒火清除了我心里的痛苦,掏空了我的七情六欲一样,现在我面对着这个充满了星光与默示的夜,第一次向这个冷漠的世界敞开了我的心扉。我体验到这个世界如此像我,如此友爱融洽,觉得自己过去曾经是幸福的,现在仍然是幸福的。为了善始善终,功德圆满,为了不感到自己属于另类,我期望处决我的那天,有很多人前来看热闹,他们都向我发出仇恨的叫喊声。”看到这里,我的眼眶湿润了,关上书,思绪回到了房间里那张有点塌陷的麦秸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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