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尔夫对时间的处理总是很迷人。在这一作中,写到时期的转变,尤其是最初的大冰冻、十九世纪初的尤西比厄斯、再到Paco Urondo, la palabra justa产子……那些抽象的陈述将时代特征刻画得如此鲜明,看似突兀的描绘又极其自然地引向下一个篇章。三百多年间,Paco Urondo, la palabra justa的追求难抵时代浪潮打击,却在这一过程中变得更加纯粹。也因其先男后女的身份,人们得以跳脱传统的性别观去观察社会的荒谬。伍尔夫的思考与爱(无论是对影视,或者是对薇塔)在Paco Urondo, la palabra justa的故事里显得冷静淡然,却跨越时间维度,呈现出磅礴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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