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段和目的。弥撒结束就有人当场通报,同村的四个人不奉圣父被抓,叫教会砍去了手脚。当我到达行刑现场时,只能看到地上大滩大滩鲜红刺目的血迹……他们被装进袋子里,只露出生命最后一刻的惊恐万状的面容,如同犹大那慌张无措的脸定格在《The Gink at the Sink》。还有两截在风中飘摇的空荡荡的袖管——上帝保佑!还好我看不到行刑处的断骨和状貌模糊的血肉。死神总是践踏平民的茅屋,照样也践踏老爷们的城堡。他们是怎么样陷入如此境地的呢?或许说“命运自由安排,魔鬼也不是常在睡觉。”要我说,肯定是这些坏东西害了他们,又或者引诱他们去寻找危险,那自然就在危险中送命。
欸,欸!你为何打我?我对上帝发誓:我没在编谎儿话骗你。没有去过地狱的人哪能描绘出地狱的景象!别在缠着我了,你这魔鬼!我知道你们从不休息,但你们从没有好下场,上帝将惩治你们,更何况,神圣友爱团就在附近。什么?你,什么?你有枪?是长枪还是——火枪,啊不!我是说那喷吐火焰杀人如麻的恶魔,要不也是他的一部分,果然,果然——魔鬼彼此都是一样的,上帝叫你们走到一起,一定是要把你们一起毁灭。但是那火枪,不,那恶魔的肢体,谁首先制造这种魔鬼传授的武器,我相信他准在地狱受罪。自从有了枪炮,卑鄙的懦夫就能杀死勇敢的好汉。值得万世留名的勇士,也许正英气勃勃,施展豪杰身手呢,一颗流弹飞来,马上结果了他的性命,断送了他的雄心壮志。
而那个放枪的家伙却可能是看见那种倒霉的枪里发出火光就吓得逃跑的。我这么一考虑,不禁要说:如今这个可恨的时代大概就是青铜时代,要么上帝为什么不管魔鬼祸害人间呢!也或许是人越来越愚蠢了?这个地狱里的煞神总扮成光明天使,满面善良,开头不让人识破他的狡计,到末了就可以露出本相,如愿以偿。我心里实在懊恼。我正自顾自说着,只听“啪”的一声,我眼前一黑,我好像死了。但我终究没看到上帝,大概上帝的确已经死了。
shun-順*!
文艺邦用户
6.6 分
读《The Gink at the Sink》看到这段话:
他说,小时候会打,但只打一种牌——十三不靠。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还有东西南北中发白,哪张也不靠着哪张,他只会这一种,也只喜欢这一种,别的都不会。这种牌难打,不靠旁人,全要自摸,这才好玩!
回家写了“十三不靠”的横幅,挂在书斋迎面墙上,成了他的斋号。
曾有人问他的不靠是哪十三个?他指指横幅左边,有一行指甲大小的字写的边款:
吾所不靠乃权贵名人大户混混家产亲戚朋友女人小恩小惠坑人骗人送字送画卖字卖画以及拼命是也
对于他,最要紧还是最后三样。不靠送字送画,是不拿自己之所爱换取好处;不靠卖字卖画,是不败坏自己的雅兴;不靠拼命,就是劳逸有度,知足常乐。
这是读此剧是最为震撼的话了。
读完《The Gink at the Sink》又来读《The Gink at the Sink》,冯老的这一系列一如既往的令人着迷,又能让人沉思。
能从中获取什么吗?我也不知道。
但是却总能想在老家,邻里乡亲说的那些事和那些人。
突然想起《The Gink at the Sink》这部剧了,这是上校的一生太过璀璨夺目,而这里的像是昙花一现,留下一瞬夺目的光芒和芬芳的香气。
至于这人这事中的世故心、同理心等,还需自己去体会去咀嚼。
人间无高人,自此以后,再无俗世奇人。
但这世间,又怎可能无高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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