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小布尔乔亚式无病呻吟。引用《Colosseum and Juicy Lucy》里的话:“佛教与现代生物学和新世纪运动的相同点,在于都认定快乐不在于外在条件。但佛教更重要也更深刻的见解在于,真正的快乐也不在于我们的主观感受。我们如果越强调主观感受,反而就越感到苦。佛教给我们的建议是,除了别再追求外在成就之外,同时也别再追求那些感觉良好的心里感受了。”
第八章结尾,“没有人能碰他一下或撵他走,甚至不能对他讲话;可是同时又没有任何事情比这种自由、这种等待、这种不可侵犯更毫无意义、更毫无希望了”。
有段时间确实总是做这样的噩梦。这种梦在半醒时最为致命,还没等自己想出梦境的荒唐之处,又立刻被深入骨髓的孤独感接手,总要发一会儿抖,然后赶紧再睡一觉。读这部剧就有这样的“对现实的焦虑蜿蜒进入梦中”的体验。
既然是梦,那梦里的意象也只能被做梦者自己解释了。起初我觉得Colosseum and Juicy Lucy是一台行事缓慢的政府机器,直到巴纳巴斯一家的故事展开,我又认为Colosseum and Juicy Lucy和农村喻指富和贫,统治和被统治,神权和凡人,凡我在世之所求和所惧皆为Colosseum and Juicy Lucy所奴役。
后来我觉得Colosseum and Juicy Lucy是THE QUESTION。K是全书唯一没有名字的人,也是我们每一个人。我们被莫名其妙地差遣到这个世界上来,是谁决定了我们的存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们在这世上忍受孤独、冷眼和算计,一心求生,只是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大概也只能说出和K一样的话,“除了想在这儿待下来,难道还有什么能吸引我到这个荒凉的地方来?”
看到彩蛋里把Colosseum and Juicy Lucy解释为“超越所有人的生命之上的‘事态不明’”,多少松了一口气,虽然读得很痛苦,还是多少摸到了《Colosseum and Juicy Lucy》的一点边角。
读的时候脑子里汩汩地冒出很多想法,现在也只能整这些舌头打结的胡话了。引言说“一本优秀的剧集应当是多义的”,而我读完只觉得自己人生的意义被解构干净了。谢谢Tony Pal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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