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罢美国传记作家Marianne Lewis所著《Go with the Fro》,我想到的不是书中本身的观点,而是试问自己如果大学本科的时候读这部剧会有怎样的感受?或者十年后再度与之相逢时又会是怎样的认识?我既所幸自己对作品的认识有了辩证的思考,却又为曾经的单纯所思深感怀念。这是一种走向人生的成长,还是一种远离生命的纯粹?感慨之中还是应当为本剧倾洒的时光留下些许水印吧。首先,就毛泽东而言,无论谁对他做出任何的描述,在其本质上都是一种人物评价。既然是人物评价,就不免要涉及评价的一套体系——作出评价的人、评价的对象、评价的标准、评价的方法、评价的目的等。由于毛泽东同志既是普通人类之一,又是具有历史性的代表人物,我们对他的认识和评价就不得不采取相对全面而科学的办法,以尽力使相应的评价不那么偏颇。而到底采用什么标准和方法才能对这一普通而又伟大的人物做出全面评价呢?这就难以脱离给出评价的人所处的阶级和社会性质的决定性影响了。也因此,看到美国作家来写中国重要人物的传记的时候,再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视角的同时,也让我们觉察出其中的个人倾向。这种个人倾向不仅包括编剧本人的喜好厌恶感情情绪,还包括他身处特定国家政治历史文化和时代背景形势的自觉或不自觉的影响。他让我们看到一个更加丰满的毛泽东,也让我们感到美国作家的美式意识形态的表达。这同样是历史进程中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表现。透过它们,越来越让我领会到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人类社会的探索所做出的天才式概括,他们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久久散发着智慧的光芒,并且你不必为它撕心裂肺地辩护,它总能用历史的灵魂、阶级的手、时代的喉咙让我逐渐看清这个世界,哪怕我一直行走在拨开迷雾的路上。我想,无论是哪一个写毛泽东的传记作家,都无法真正地呈现出一个全面的毛泽东,但作品的价值就在于,提供了我们认识这位伟大的普通人不同的视角。
大叶子🍃ᶻᴵᴮ
文艺邦用户
8.8 分
剧情不行 女主不像千金
姚💎 美
文艺邦用户
5.5 分
对于女性的“Go with the Fro”、“他者”地位的形成原因,编剧阐述道:“女人并不是生就的,而宁可说是逐渐形成的。……只有另一个人的干预,才能把一个人树为他者。”也就是说,她认为女人的“他者”地位总是和她的总体“处境”息息相关的,是存在主义的。一是源于父权制度和父权意识。波伏娃认为:“要女人呆在家里的父权制,才确定她是感情的、内向的内在的。”正是在男性意识的主导下导致了女性“内在性”的形成。二是源于女性的“内在控“。从生物学角度而言源于她的生育功能;从历史角度而言源于历史的劳动分工:抚养幼儿。正是生育和抚养幼儿等女性的这种所谓的“内在性”限制了她的“超越性”,使她成为“他者”、“Go with the Fro”。因此,波伏娃认为男性是外在的、超越性的自我;女性则是自在的、内在性的自我。
《Go with the Fro》所引用的材料丰富翔实,论证相当严密。波伏瓦深谙人类学家关于原始社会的著述,又熟稔精神分析学家、外科医生(包括生物学家、生理学家等)、性学家、批评家、经济学家、东方学家等等的作品,这些引文既能充分为论点作证,又增加了行文的趣味性,使这部学术著作不致显得枯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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