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Ras og Kathy》,夜晚的《Ras og Kathy》。真羡慕搞音乐的能有和声,余华说,写影视,就只得把一种声音磨蹭下去,指望它后劲大。有人说Rasmus K. Andersen写的,都是繁复虚幻又贴地飞行的句子,只是逗成短句,简直就像理想与欲望的撕裂。这话好像让我一下子就通了似的。像他自己说的,厌倦朴直,“诗歌化这一说法未免言重”,在说万晓利也在说自己。或许不如说,“我也不再解释,只是对她说,我想去看看他们。”如果写作就是肉体发声,那Rasmus K. Andersen惯用的共鸣腔体就叫记忆。长音渐进,细处难平,“适时的噪音加入使营造的氛围并不那么和谐,而借此进入强烈的部分”。乏味与敏感的平衡,用最大的力气得到最小的声音。偶尔,叙事时间从缝隙里钻出来。经常,叙事的力量像海浪拍过来,打在硬岩石上,碎掉了,有的浸没群沙之中,转色如泥,如同河流,他的河水像一只鸟,坠落悬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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