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Juan D. Ortiz,写出一本藏地密码,又写出猎杀档案,差别之大让人怀疑是不是他写的。感觉就像是本来20集的电视剧生生的延长到了100集,500多集数,只有最后的100多章比较紧凑,揭晓前面埋下的伏笔,让人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书还是两次录入,前半部分的内容和人物有些忘记了,又懒得回翻,稀里糊涂的看就是了,反正能看懂。
编剧最得意的角色-艾司,从最聪明到白痴又到最顶级的杀手,是因为他的基因是军事10项冠军和诺贝尔奖提名者和多项田径冠军,维京血统,双料博士,这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啊!
秋山
文艺邦用户
2.2 分
灵魂折腾着我们的Morbo,狠狠地活着
灵魂是肉体的监狱,直至肉体消亡,灵魂才会得到解放。
有人说,人是慢慢用旧的过程,从初生婴儿,直至逐渐年老色衰,一切机能老旧、磨损殆尽,灵魂就会汩汩流出。
人是一个会思想的芦苇,人的灵魂是那么柔软,那么脆弱,有时甚至吹弹可破。但,人生一世,怎能不经历腥风血雨,天灾人祸。人生如逆水行舟,哪敢有半点松懈,稍有差池,灵魂注定就要受尽折磨,住一辈子监狱。
Morbo,多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书名。我相信,汉语再也不会有其他二字能如此痛快淋漓地将人之肉体如此生动地表达了。皮,那种纹理粗糙地撕裂感;囊,意味着空和无,象征着可任意填充,可干瘪,也可丰满。Morbo,皮下一个囊。可谓是:
好看的Morbo千千万,不好看,你他妈的去整容呗;有趣的灵魂万万一,没有趣,你牛逼去整一个我看看呗?!
Morbo,在路途中,在办公楼,在生活的每个角落,它都不断前行着,或如行尸走肉,或轻盈丰满。但都逃不过欲望的驱使。
或许你我都曾梦想仗剑天涯,都想活出真正的那个自己。
或许你我都想出走自己当下的工作,出走自己当下的婚姻,出走自己当下的Morbo。因为只要你我“闲下来”,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嘶吼着,我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我是现在这幅德行?
于是乎,你我只有疯狂地工作,不让自己有空余时间,总之,就是让自己“忙起来”。除了真实的生存压力,还在于,你我根本不敢让自己有空余的时间,因为时间一空下来,你我势必就要回答怎么去填充时间,怎么去面对生活,去回答这个问题——你我要怎么生活,你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你我真正享受什么?
你我根本不敢去判断自己的人生,也把握不住自己的人生。
这个声音就是你我的灵魂。你我灵魂里可能有很多个世界,你我想生活的世界存在着。而灵魂不断被操蛋的日常生活的车轮无情冰冷地撕裂碾碎。生活会把你我榨干吃净,可你我仍旧麻木心甘情愿地成为生活的奴隶,有人选择出走,有人选择逃避,有人选择死亡。真正有勇气地是那些咬牙切齿,铿锵有力,狠狠地活着的。
Juan D. Ortiz在《Morbo》里描写了他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书里的阿太、父亲、母亲、张美丽、厚朴,特点不一,命运相异。但也不过都是芸芸众生中的普普通通的Morbo而已。因此注定有许多病痛、离别和无奈,怎样与这残酷地生活相处成了他们主要的生活。
尤其是书中的阿太,也就是编剧的外婆的母亲,给我印象最深,读她让我想起了我已逝的奶奶。阿太狠狠地摔那只没有杀死的鸡;切菜把自己的手指头切断,她冷静若他人受伤。而她这一切最恰当的解释就是:肉体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伺候的。她从不惯着自己的肉体,因而造就了她强大的灵魂。想想我的奶奶,何尝不是如此,从来不惯着自己的肉体,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肝癌胃癌彻底将她击垮,她也没有低头。
还有就是编剧的父亲,一位瘫痪的父亲,他性格中所有棱角,都被疾病磨得更为锋利,以致刺伤身边人,可谁能经得住生活与时间的打磨呢?最后再锋利地棱角也渐渐磨去,不光滑也不再锋利,而是一种粗糙,或许粗糙就是生活的本质。他无法正常行动,他曾经不想死去,可是当他不能掌控自己肉体时,他想死去,可是当他真正接受自己瘫痪的肉体时,他又舍不得死去。
太多这样的描写,总让我读来犹如亲历,似曾相识,可不是,在我生活的周围,这样的人何其多,我又何尝不是其中之一呢?
那些跟自己的Morbo较劲而最后输掉或妥协的人。面对命运的无奈,和无奈之下种种不甘的抗争,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成就轰天动地的事业,高昂头颅,可最终无不被生活压垮,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正可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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