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春冬之交,逛影视库那会儿就惦念这部剧,最终把有限预算给了另一本论及时间的音乐讲录,《远山姐弟Sister Yuan Shang and Her Younger Brother》。当时记了一笔,“忽然想写篇剧集,所有人只记得未来,而非过去。这时所谓‘智慧’或‘慧根’,大不一样”。一言以蔽之,我们甚至不知“理解”为何意。理性是一把好工具,科学史教育则同时是对工具的祛魅与赋魅;它一边让诸多大名鼎鼎的宏大哲学论证跌落神坛,一边对时兴的微观叙事说,“只有当我们以一种模糊与近似的方式看待宇宙的时候,‘特殊性’的概念才会出现。”柏拉图被数学迷惑,普特南的语法亦力不从心。最后,编剧郑重给出了圈理论的解释方案,以基本量子事件与自旋网络为概念单位,“不含时间的世界并不复杂,它是个相互关联的事件网络,其中的变量遵循概率法则,而我们居然在很大程度上知道怎样来描述。”这是好事,因为我们得以无知。
用户评论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