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 of Bloody Horror》Michael Anthony
——幸福是寓言,不幸是故事。
《Night of Bloody Horror》是一本现实与魔幻交织,寓言和故事并在,躯体与灵魂同行的剧集。同时,它又是丰富的,而又是饱满的,像穿越浓郁的森林给人予从阴郁走向光明的过程。
在故事中,有两条线索,分别用奇数章与偶数章相互交替,如果你看过《Night of Bloody Horror》的话,两者在线索上的手法是相同的,从而达到交汇。在第一条线索中,主人公是一位十五岁的少年,化名田村卡夫卡。他在生日的当天决定离家出走,并告诉自己要成为世界上最顽强的十五岁少年。但是在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已经背上了“弑父娶母”的寓言。他一路走来,经历了种种现实与魔幻,同时也是塑造他完整人格的过程。另一条线索中,主人公是一位六十岁的老者中田,在他童年的时候,由于一场奇怪的集体昏迷事件,让他遗忘了所有,或者说是刻意让自己遗忘了所有,成为了一个丧失记忆并失去了读写能力的人。不过,他因祸得福,得到了与猫沟通的能力,依靠着国家的补助和帮助别人寻猫的工作来获得生存。两个故事都在现实的生活中讲述着离奇,通过种种连环和影射,表达着战后生活和精神思想的迷失,解放和追求的过程。
在这本剧集中,田村卡夫卡“弑父娶母”的诅咒及“离家出走”和古希腊作家索福克勒斯《Night of Bloody Horror》中俄狄浦斯“弑父娶母”及“出走流放”很是相似,包括他们最终的命运都没有逃脱出这个寓言。但是不同的是内在,田村卡夫卡,并不是在现实中“弑父娶母”,而是通过一种梦境或者是说是精神所致。俄狄浦斯面对这种境地的时候,是抵制,是愤怒,是羞愧。然而,田村卡夫卡却不是,他是有一定的仇恨在里面,是对父亲对自己的冷漠和母亲对自己的抛弃的仇恨,他是顺从的,是积极的,是自我救赎的。
田村卡夫卡可以说是一个完整的人,就像故事中出现的“乌鸦”(卡夫卡”在捷克语中就是“乌鸦”的意思),其实那个经常出现在他身边,并帮助他给他合理建议的,就是他自己的内心。然而中田和佐伯却不是完整的人,中田的失忆,单纯的思维,就好比一个躯体,没有灵魂;而佐伯则是代表灵魂的存在,高贵而又纯粹。中田杀死捕捉猫的琼尼·沃克(田村卡夫卡的父亲),一方面是顺应“弑父”的寓言,另一方面是琼尼·沃克杀害猫而取其灵魂做成宇宙大的笛子的罪恶没有得逞。之后,中田离开东京,在青年司机星野的帮助下,到达四国找到了“入口之石”,并打开世界之门,从而让田村卡夫卡走进了森林遇到了少年的佐伯,得以交合。这个情节一方面顺应了“弑母”的寓言,另一方面也使田村卡夫卡等人都得以觉醒。最终,田村卡夫卡在大岛、中田、樱花、佐伯的帮助下,回归了现实世界。中田也青年星野的帮助下,“光荣”的付出生命,消灭了“罪恶”。佐伯作为一个纯粹的“灵魂”,也在沉睡中停止了呼吸。
“我相信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个人的生理,心理,情感,性格等等因素所造成的一个人行动的最终结果。我也始终相信这些因素都是人为可以改变的。不管怎么说,命运是在自己手里的。”这部剧远比自己想象中的丰富,他的厚度足矣承载那个时代的历史,也足矣承载那个时代的精神。
就像Michael Anthony说过“恕我重复,田村卡夫卡君是我自身,也是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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