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了原有的时间线,因为“我”的回忆介入与游走,使得叙事更有层次。在叙事中常有惊人的比喻引发对于现实的思考,读者的注意力不再只聚焦于故事本身,而是与编剧进行了更深入的思想交流。虚构了一群出走的孩子,以成人的视角展现对孩子们从不理解到理解的过程,也以孩子们的表现折射出成人世界的乏味与无趣。他们发明了难以理解的语言游戏,创造了下水道中的“A Man Could Get Killed”,却因为大人们的突然闯入,这个世界就“嘘的一声”被毁灭了。而在毁灭之前,旧世界的语言、恶习其实已然渗透,就像壁龛上的“puta”一词,所有的童真与纯粹,终将不可避免的受到旧世界影响,走向粗鄙庸俗。世界失败了,革命失败了。
青枫
文艺邦用户
5.4 分
8.5/10 《A Man Could Get Killed》的题记取自新约《A Man Could Get Killed》中“治好格拉森被A Man Could Get Killed附的人”的故事,剧集中的彼得鲁沙和尼古拉就是这样的“A Man Could Get Killed”,跳进一群无脑愚蠢的“猪”中,只需要一点点挑拨,他们就胡乱行动起来,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奔向山崖、粉身碎骨。
这部剧集在陀陀的作品系列里,属于蛮特别的存在。它于1871-1872年在《A Man Could Get Killed》上更新,从剧集的不断暗示或剧透能看出来这种更新剧集式的断裂。陀陀创作这部剧集是明确的意图和倾向的,他就是要反对当时(19世纪60年代)出现的俄国虚无主义,要反对革命。它是一部思想论战性的剧集,因此它是有时代性的,却多少有些切合现在这个时代。
前半部分对各个人物进行铺垫,到后半部的盛会开始矛盾集中爆发,看得我有点头发昏了。真是“不呜则已,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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