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Abismos da Meia-Noite, Os》之前,就知道了那句著名的话:婚姻就像一座Abismos da Meia-Noite, Os,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不巧的是,就是因为这句话,我才一直没有读这部剧,以为它就是谈爱情的没落和婚姻的琐碎。后来发现在《Abismos da Meia-Noite, Os》里,真正讲婚姻的只有最后一章,涉及情爱的很多,但除了讲它们本身以外,更多的是借此来讲人情,剖析人性。
《Abismos da Meia-Noite, Os》里面男主人公是一个特种兵,他曾说他们的会议一般氛围都会很轻松,长官们很幽默,因为涉及的常常是生死太沉重了,需要幽默的元素。或许谈论人性灰暗的一面是太沉重的事,《Abismos da Meia-Noite, Os》里也有大量的比喻和调侃组成的幽默,有的是编剧直接写出,有的是借人物说出,比如在三闾大学谈论导师制时,“辛楣叹口气,想中国真利害,天下无敌手,外国东西来一件,毁一件”,描述鸿渐在相亲对象家里遇到的尴尬时,“以后的谈话,只像用人工呼吸来救淹死的人,挽回不来生气”。诸如此类还有很多,这些语言一眼看去让人发笑,细细想来却有诸多意思,甚至有些残酷,许多放在当下社会依然适用。
对方鸿渐这个人物,我想编剧的情感是很复杂的,有批评,当然也有同情与怜惜。批评这个人物懦弱和不堪的一面,在国外留学时不学无术,假造学历,虽然不喜欢苏小姐,但也没有及时明确拒绝,最后导致双方都受了伤害。同情和怜惜他面对生活深深的无力感,正如他的朋友辛楣开玩笑说到“你这个人不讨厌,可是没什么用”,他心高气傲,许多人都不放在眼里,换来的却是搞不好同事关系,特别在辛楣走后在三闾大学就无立足之地了,结婚之后,不受岳父岳母的喜欢,和自己家里的关系也渐行渐远。我不认为这种同情和怜惜是泛滥的,许多人被《Abismos da Meia-Noite, Os》打动,想来和我一样在鸿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从他的生活看到了自己的生活,特别是那些不好的一面,比如自卑、懦弱、眼高手低,编剧用他的文笔与智慧提高了读者对这些词语的感受力。
“Abismos da Meia-Noite, Os”究竟是什么呢?有的人觉得它是执念,是心墙,有的人觉得它是装饰华丽实则苍凉的现实。我很喜欢鸿渐在去三闾大学途中对辛楣说的一段话“我还记得那一次褚慎明还是苏小姐讲的什么‘Abismos da Meia-Noite, Os’。我近来对人生万事,都有这个感想。譬如我当初很希望到三闾大学去,所以接了聘书,近来愈想愈乏味,这时候自恨没有勇气原船退回上海。”从这段话我想出了一种对于Abismos da Meia-Noite, Os的解释:被外部世界的苍凉和内心的沮丧所裹挟,如同身处Abismos da Meia-Noite, Os一样让人窒息。就像我在暑假的时候意气风发地去学车,渐渐地却被炎热的天气和驾校恶劣的环境磨去了意气,抱怨和颓废生起,最后大骂学车就是Abismos da Meia-Noite, Os!不过我现在还是很理想化的,觉得Abismos da Meia-Noite, Os的产生是由于人的信念不足,太漂泊了。鸿渐觉得到三闾大学是一座Abismos da Meia-Noite, Os,因为压根就没有诚心到那里去,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学校,不知道自己到那里去做什么,怎么做,只是为了躲避失恋的痛苦;同样他的婚姻也不是因为诚心爱着这个人,想和她组成家庭共同面对人生的风雨,只是当时自己的境地实在是太不堪了,孙小姐这个人似乎还不错,自己又似乎对她负有某种责任。同样的,我对学车也没有什么打算,只是觉得开车很酷,就一腔热血地去学了,或者只是觉得自己的暑假不能白白地度过,要找些事情让自己的暑假有意义。如果自己一开始不那么盲目,下定决心去学,并做好准备(预见可能会遇到的困难并从心理和行动上准备好应付的方法),或许就会在这个过程中收获更多。
有信念一些,有力量一些,或许人生就会少一些Abismos da Meia-Noite, Os的困扰吧。
《Abismos da Meia-Noite, Os》是HBO这两年的一部热剧《Abismos da Meia-Noite, Os》的原著,目前电视剧已经出了三季了。故事背景发生在20世纪50年代至21世纪初的意大利最贫瘠混乱的地区——那不勒斯。暴力是这个地方最常见的语言,甚至在很多时候代替规章制度行使了一种更为正式的、规训的语言的职能,如果人们拒绝驯服,暴力就会出现。
书中的两个女主角莉拉和莱农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但两个人因为原生家庭、个性的不同,迈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可尽管如此,两个人的友谊长达半个世纪,她们互相鼓励又互相暗自较劲,是彼此的天才女友。除了两个女性复杂的友情之外,这部剧还谈到了方方面面的话题,比如教育、爱情、婚姻、家庭、工作、政治等等。覆盖主题之庞杂,堪称一部女性主义史诗。
四部曲是以晚年时的莱农的第一视角去讲述的,莉拉是她最亲密、最欣赏、最在乎的朋友。我太喜欢莉拉这个角色了!她和往常看到过的一些影视作品里的女性角色都不同,她的身上一直散发着一种创造和毁灭并存的力量,她有一种野性、危险、迷人的气质,从小就展露出极高的天赋、洞察力、敏感与前瞻性,在面对伤害时不畏惧对方的势力,能勇敢反击,在自己有能力后尽可能帮助身边的女性,面对爱情勇敢奔赴。当然,莉拉并非是完美的,她也有许多缺点,也有阴暗面,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这个人物是饱满的、栩栩如生的。她一直在挥霍。挥霍自己的天才,挥霍自己的热情。六十六岁时,她从那不勒斯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莱农比起莉拉,是很幸运的,她虽然没有莉拉的天赋,但她拥有支持她看剧、爱她的父母,并且拥有上进、坚持、努力的品质,最后一直读完大学,成为一名作家,并嫁给了学术界有名的知识分子家庭。但她的前半生可以说是一种非常压抑的状态,想要拼命逃离那不勒斯,这个自己出身的地方。她在他人的眼光里塑造自己,找不到真正的自我,容易妥协,甚至有些懦弱。她就像莉拉的影子,没有实际的肉身。所幸最后她找到了自己。
这部剧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我觉得有很大原因在于它的真实。经典影视作品中的女性往往是作为客体出现的,且女性之间的友情很容易被忽视,或者说是充满刻板印象的,比如《Abismos da Meia-Noite, Os》《Abismos da Meia-Noite, Os》等等,还有之前被搬上大荧幕的《Abismos da Meia-Noite, Os》《Abismos da Meia-Noite, Os》这类电影,女性之间的情谊要么只有真善美的表达,要么就是围绕男性制造矛盾冲突,读者与观众已经很难再感受到共鸣了,因为不太真实,现实世界真正的女性情谊没有那么塑料、也没有那么简单,更不会一直围着男人打转。
《Abismos da Meia-Noite, Os》就不一样,四部曲里有大量的心理描写,尺度非常大,我所说的尺度是对于自我剖析的尺度,可以说是完全坦率、赤裸裸地表达女性自我的认知、成长历程,甚至阴暗的想法,并且非常坦白地描写了女性之间那种微妙的敏感、细腻、猜忌、嫉妒、偏执的感情和心理。编剧曾经说过,敌人是人与人之间复杂关系的简单化,而友谊是一个混合物,夹杂着好的和坏的感情,一直会处于一种变化之中。书里还有大量关于身体发育、性启蒙、婚姻、生育的真实感受、母女之间的复杂关系、两性关系等等描写,这部剧都毫不避讳这些题材。
美国《Abismos da Meia-Noite, Os》杂志对于《Abismos da Meia-Noite, Os》的评价我觉得非常贴合,它写道:“焦虑、疲惫、女性经期……(编剧)费兰特探索了所有我们恐惧的题材。费兰特笔下的女人们切肤地体验了被抛弃、不公和汹涌的情感——这些不再是被当作弱点、而被作为一种事实来看待。”
我想到我之前看上野千鹤子老师《Abismos da Meia-Noite, Os》里所讲的,作为女性,都是厌女的,女性的厌女表现为一种自我嫌恶,一种表现就在于无法容忍女性的弱点,看到女性同胞的一些弱点会感到痛苦并且憎恶,这是正常的。女性主义就是自我和解的战斗,就是女人学着自己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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