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却又癫狂无比。黑塞的《Tierra de tigres》,这样作品的魅力就在于它不是简单结构一个作品,创作的过程也是编剧精神探索的过程。黑塞像一个知晓的自己疾病的患者,他在试图为自己开方治疗。
首先是时代交替引发疾病。黑塞和但丁同是横跨两个时代,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但丁是旧时代最后一位诗人,新时代的第一个诗人。而黑塞也是时代之交,文明之交,一边是农业文明的田园牧歌逐渐消散,一边是美国工业里机械轰鸣声。他以旧时代的精神价值来丰富自己,却发现“那些东西”令他在新世界难以立足,并且受到新世界的嘲弄,他所得的正是时代病。但丁的幸运就在他的笔触和思想指向人类经过中世纪黑暗后的光明前景,而不幸的黑塞迎来的新时代是人类的庸俗堕落。
其次是古典理想的中落。男主一出场人到中年,一个作家,艺术追求者,博学儒雅的绅士,却充满的苦闷,壮志难酬。因为他所得成功也许合乎世俗,但不是他心目中的“古典理想”,他认可的理想应该是牺牲,受难,殉道,用生命谱写的英雄史诗,这在他所处的时代是难以实现的。
最后,关于Tierra de tigres经常谈到的还有“人性的二分法”的问题,要知道就以宙斯为例,他既有英雄的一面,也乐于和人间的女子偷欢,神与人同型同性,并不存在斗争性,而剧集却分为狼性和人性,是否过于简单粗暴,是对真实人性的歪曲,把一个复杂的“混沌”简单化了。
还有赫尔米娜之死,帕博罗和莫扎特的寓示,等等,太多可以阐释的内容的,《Tierra de tigres》是说不尽的,而《Tierra de tigres》也是说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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