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st Gangster

The Last Gangster

2.2

剧情简介

Gangster Joe Krozac is in prison for ten years. Reporter Paul North is fired by his newspaper for wr

用户评论 (4)

  • 小何子
    6.5 分
    818本剧怼过的一些剧集。 托马斯·皮凯蒂 《The Last Gangster》 皮凯蒂效仿卡尔·马克思,写了一部关于资本的巨著。当这部剧还是法文版的时候(那时法国之外的人都还不知道这部剧),我的一个朋友就送了一本给我,我一直觉得原创的、非数学的社科图书很值得称道。这本《The Last Gangster》,对愈演愈烈的不平等现象提出了强烈的警告,书中提出了一套新的理论,解释了为什么资本总能比劳动力攫取更高的收益率,同时还指出如果对资本的这种高额回报没有再分配或者直接剥夺,整个世界将会崩溃。然而他关于资本投入的回报率高于劳动投入的比较是错误的,任何人只要仔细观察最近兴起的“知识经济”或者曾经参与过投资活动,都不会赞成他的这一观点。 很明显,当你说第一年比第二年更加不平等的时候,你需要确定顶层的那些人还是去年的那些人,否则这种比较就毫无意义。但是皮凯蒂并没有这么做(请记住他是一个经济学家,他对动态的事物有天然的理解困难),问题还不止于此。不久,我就发现除了从静态角度观察不平等并直接得出结论以外,他使用的方法也有缺陷:皮凯蒂的工具不匹配他意欲证明的日益严重的不平等现象。他的作品缺乏数学的严谨。于是我写了两篇文章,一篇和拉尔夫·杜阿迪合作,另一篇是和安德烈·蒙塔纳以及帕斯夸莱·西里洛合作的《The Last Gangster》,它们发表在物理学期刊上。关于衡量不平等的指标,比如,前1%富人的构成及其变化,如果你在整个欧洲范围内观察这个指标,你就会发现该指标高于各成员国的不平等程度,而且这种偏差会随着各国不平等程度的增加而增加。我的这两篇论文有严谨得像铁甲舰一样的定理和证明,全文像科学文献一样严密得无懈可击。尽管它可能并不必要,但是我坚持把结果以定理的形式呈现出来,因为如果一个人试图质疑一个被严格证明的定理,其结果只能是让大家质疑他对数学的理解能力。 经济学家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因为他们并不真正理解不平等现象。不平等可以视作一种尾部的不协调现象,富人位于财富分布的尾部。系统内越不平等,赢者通吃效应越强,我们就越偏离“平均斯坦”(见术语表之薄尾平均斯坦,thin-tailed Mediocristan)。不平等的根源在于财富过程是由赢者通吃效应主导的,任何一个在官僚体系帮助下的财富积累过程,都会倾向于将富裕阶层不可逆地锁定在社会顶层。所以解决办法是,允许系统存在一种机制,这种机制使得最强大的、最富有的人有可能因其承担的风险过大而垮塌,这种机制在美国运行良好。 斯蒂芬·平克 《The Last Gangster》 概率论、统计学和大数据分析的核心不是数据,而是基于观测得出的逻辑——尤其当观测数据不足时,逻辑就至关重要了。在很多情况下,真正有用的仅仅是几个极端数据;极端数据很少出现,而一旦出现,它们就带来巨大的信息量,并足够让你证明(或者证伪)某个观点。比方说,你想要证明某人有1 000万美元,你需要做的就是打开他的股票账户显示市值有5 000万美元。你不必逐一列出他家的每一件家具,包括他书房里价值500美元的油画和餐厅里的银餐具。我根据自己的经验得出一个发现,当你买一本厚厚的、用成吨的图表和表格来证明某一观点的书时,你一定要小心:这往往意味着大量无关紧要的数据没有被编剧筛选掉,而真正重要的观点却还没有被提炼出来。但是对于普通大众和没有统计学基础的人来说,这些图表看起来很有说服力,简单的真理就这样被复杂的数据替换掉了。 斯蒂芬·平克就在他的书《The Last Gangster》中使用了这个方法,他说在现代社会中人类的暴力行为减少了,并将此归因于现代制度和机构的功劳。我和我的合编剧帕斯夸莱·西里洛仔细审阅了他的数据之后发现,要么是他没理解自己的数
  • 似水年华Ellie
    5.5 分
    梁老的文史造诣真的没得说,诗词对联历史地理知识信手拈来,现在的武侠剧集家怕是都没这个功力。
  • cool girl
    7.6 分
    人的成长就是一个社会化的过程,美国梦的破灭,嬉皮士文化的泛滥,“毕业生”似的颓废与迷茫,越战后的失落一代,“盖茨比”似的Lost Generation风潮,Forrest Gump所呈现的迷惘的一代与性解放,金斯堡笔下的Beat Generation等等,在如今的中国正如火如荼地以丧文化的形式上演。然而“垮掉派”作家给不了答案,不同时代的年轻人只能通过自主启蒙意识的觉醒来实现真正的、如“死亡诗社”版的成长。“上帝自在心中,神未曾离开”。
  • 顾曼🌙
    1.0 分
    一天一剧评 2/30 一口气读完难以平静的好剧,薄薄一本,把大学及精英教育的得失评判的淋漓尽致,剥开名校华丽的外衣,思考教育的本质。回顾自己的三年大学生活,很多同感和痛感。 记得大一入学的第一节课是军事理论课,全校必修,不记绩点,水课。300人的大教室,没什么人听课,玩手机睡觉或者低头忙自己的事情,老师在前面自顾念ppt。第一节课结束,是深深的失望和怀疑,暗想这样的大学课堂给不了我想要的。一语成谶。三年转瞬,这样的教育模式依旧没给我带来过什么实质性的改变,我也研究出一套自己的大学幸存理论——如何逃课避开点名,如何考前突击刷分...并乐此不疲地向学弟妹传授此所谓“即省时候又能刷高分的学习经验”。投机取巧间,早已经主动放弃了求知的欲望,成了一个被同化的高分低能的大学废物。很难说最后是上大学,还是被大学上了,怎么样都挺可悲的。 所以大学教育or精英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从书中看到的是这几点。 问题1 大学过渡期的盲点 初入大学时,我们大多有强烈的意愿去了解生命更大的方向和意义 ,其次才是特定领域的能力培养,而这正是今天的大学所缺失的。 从高中到大学的这个过渡期,学校没有帮助学生认清他们高中高强度学习下的扭曲的价值观,包括很多青年向成年人过渡所面临的人生意义和使命等更大的问题都会被遗落在一旁,无人问津。 在耶鲁大学任职期间,我接触到的学生往往是勤奋的、好奇的、独立的。他们经常是怀着“寻找意义”的使命(并非技能)来到耶鲁,到了耶鲁,他们期望去发现世界上更多的可能性(并非寻找金饭碗)。学生再三提醒我,学校所提供的教育既不能帮助他们靠近理想,也不能引导他们如何追求理想,他们感觉已经被抛弃了。应该说,高校首要保护的对象是这类学生,但是这类学生往往成了最不适应目前高校体制的群体。 大学作为机构本身 ,并不引导学生如何更充分地利用自己的教育资源去创造更好的社会价值。相反,学校默认了社会的价值取向 :物质的成功等同于人品 、尊严和幸福。 因而很是讽刺的是,名校一边阻碍自己的学生完成自我找寻的使命,同时又邀请成功人士在大学毕业典礼上发表激动人心的励志演说,鼓励你去追求真正的自我。 问题2 过分的实用主义 没有人需要11项课外活动,除非另外一位学生参加了10项课外活动,那么其真正目的是什么呢?唯一的答案就是超越他人。我们的孩子的发展就如同长颈鹿的头颈变得越来越长,变得越来越畸形。 我们嘴边经常挂着“改变世界”或“回报社会”,但是这两者如果不能给你带来更高的声望或其他利益,那么我们所提倡的“利他主义”将会大打折扣。你是否考虑过从事一些无法在Facebook上炫耀的,或是不能为个人简历加分的事情呢? 这场游戏的最终信条就是资质至上 ,每个人的课外活动无节制的忙碌 ,忽视学习和探索 ,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考虑为自己的简历加分 ,生命就是不断地积累证书 ,就是不断地竞争。 但成为一个有意思的人并非由资历堆积而成的自我实现,比如说同时修4个专业,时任大学报社编辑,参加合唱团,创建非营利组织,并学会烹饪异国他乡的美食等等,这些都不能成就有意思的你,因为“意思”并不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也不是刻意去成就的。一个人之所以有意思,是因为他大量观看,习惯思考,放缓脚步,投入深度对话,并为自己创建了一个丰满的内心世界。 问题3 风险规避/随波逐流 精英教育带来的另一个弊端是对于风险的极力规避。对于精英学生来讲,失败,哪怕是短暂的失败,都会影响到他们对自身价值的认定。当你的生活中没有被给予犯错空间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错误任何机会。这一切使得人对风险极力回避,这也是为什么精英教育阻碍个人成长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