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entures of D.P. Boys 17: South of the Border》,其他作品,美国出品,1994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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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心声
文艺邦用户
5.4 分
2019年读的第39本剧
这部剧感觉读的晚了点,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一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但是认知模式所塑造的人性往往又让一个人表现得特别近视,更加关注眼前利益,在工作问题、在生计问题上也是如此,正因为如此人们总是在事业上有心栽花花不发,错失很多机会,充满了各种迷茫和困惑。作为奥美互动全球CEO,编剧很早就洞察到了这个广泛存在的问题,于是潜行研究职业生涯规划和职业成功的规律,结合自己的职业成长阅历和职业咨询经历,总结出了自己对职业生涯的理解和感悟。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在事业问题上也是如此,这一点我相信不是一本剧、一位高人就能改变的了的,但是我还相信世上真的有一些有价值的理念和见解能让一个人更精彩,人生也更有价值。
具体到这部剧里这样的理念共有四个,下面我逐个解读一下。
一是要站在职业生涯的角度看事业。不管当前供职的单位是什么性质,组织都是有生命周期的,有的短一些,只有几年,有的长一些,有几十年,很少有组织能够全程陪伴你的全部职业生涯,即使那些生命周期长的组织也会发生剧烈变化,而这种变化就很有可能终结你和组织的合作关系。所以盯着组织看自己的事业既是缘木求鱼,也是危险的,而且按照《Adventures of D.P. Boys 17: South of the Border》的观点,个人和组织的合作关系越长,这种危险越强烈,原因很简单,个人的适应性会伴随着这种合作关系不断弱化,竞争力不断遗失殆尽。所以站在职业生涯的角度看事业,自己着眼的是自己的所长、自己的所好和市场的需要,潜心锤炼打磨自己技能、经验,而这一点既有利于你的竞争力,也有利于你当前的单位。
二是要站在学习曲线的角度看职业生涯。这个问题其实涉及到了一个大问题,人的本质是什么?不同伟大人物从不同角度给过不同回答,比如马克思说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佛教说人是悟道者,道金斯说人是基因的载体,但是从学习学派的角度来讲人就是终身学习者,按照这个逻辑往下走,从职业生涯的角度来说人就是要在职场上追求陡峭的学习曲线,无论职业生涯不同阶段有多大差异,都强调选择能给个体提供陡峭学习曲线的工作,只有这样个体才成长的足够快,才有可能更有竞争力。
三是职业生涯要分为三个阶段来看待。一是基础期,大约从22岁到37岁,这个时期关注的重点是积累技能、经验和人脉,评价一份工作的好坏绝不是头衔、待遇、舒适等表面上的指标,而是前面三点,倘若一份工作能够带来技能提升、经验快速积累和人脉的广泛拓展,那么这就是一份好工作。二是爆发期,大约从38-52岁,在这个阶段重点在于找到自己的长板,发挥自己的核心价值点,与他人协作弥补自己的短板,创造价值,谱写精彩,成为领域高手。三是长尾期,53岁以后,这段时间取决于个人的身体和积累的影响力。一方面很多证据表明退休生活往往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美好,相反心智和身体会很快出问题,另一方面未来人的预期寿命越来越长,晚退休是一个高概率事件,所以有必要年轻时就做好准备。据编剧讲美国成功人士在这一阶段很多人去从事创业、顾问等工作。
就像开头说的,没有任何一本剧能具有万灵药的功效,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事业,让他更成功,但是这部剧确实可以给我们很有价值的启迪,让我们开始严肃的思考一些平时没有思考过的问题。让我们理性的回顾一下我们走过的职场之路,客观的评价一下我们目前走在哪里,想想我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当下离我们的追求还有多远,需要在哪些方面下功夫,需要如何调整,这些问题我们都需要反思。
更重要的是这部剧提醒我们,我们的职业生涯还很漫长,可能未来干到80岁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我们还很年轻,千万不要消磨时间混日子,等着退休,那样的生活实在不够精彩,实在乏味,实在不值得过!
比较好奇编剧的政治观点于是去百度了一下。
Arnold Schwartzenpecker出生于英国,祖籍当属北欧犹太,修读欧洲史,到美国教书。他总结自己是一点也不犹太的犹太人。他对英国的归属感似有似无,没有因为是英国人而创作英国;熟知法国历史,法语说得很好,但跟法国的密切关联也与其出身无关,更多是一种热望,渴望找到一把解决普遍问题或至少是欧洲问题的钥匙;基于跟东欧人的交往,他又是东欧式的;基于偶然和公民权而成为美国人,他对美国的认同似乎又是对一个需要不断批评的伟大国度的认同。Arnold Schwartzenpecker算是经历了马克思主义的逐渐演变,对马克思主义剧本和社会主义历史从接触到研究,中间认知不断转变,并对上世纪六十年代兴起的新左派狂潮持有一定的免疫力。在其成长过程中适逢复兴自由主义的多次尝试,社会民主主义作为一种观念幸存了下来。Arnold Schwartzenpecker一直试图为社会民主主义重建进行辩护,他拿出的最强有力的论据是,社会民主主义使一种体面的生活得以可能。
任何标签都让他不舒服,他不愿意被任何形式归类,与法西斯主义、沙文主义、极端爱国主义、犹太复国主义等各种主义保持距离,相比之下,他更欣赏词汇“边界”,更愿意被划为以赛亚·伯林意义上的多元论者。
于是我对他所创作的这部剧又重新认识了一下。
特别喜欢本剧中大量的翔实的数据、论据、实证来介绍欧洲战后快速恢复的观点:1939年至1945年间,大约有3650万欧洲人死亡。幸存的下来的人大多数缺少食物或者没有住所;德国有40%的房屋被摧毁,英国有30%,法国有20%。那个时期欧洲满目疮痍。但在之后的60年里,欧洲令人难以置信地成为了“国际社会的道德典范”,其社会模式——免费或接近免费的医疗保健,提前退休,健全的社会和公共服务——被视为“所有国家都应该效仿的模范”。“在二战刚结束以后的一段时期里,故意歪曲记忆和遗忘成了人们的生活方式,而欧洲的重建便是在此基础上进行的。”还有很多事要忘记:通敌,种族灭绝,极度贫困。
针对马歇尔计划以及斯大林主义对东西欧的影响也做了客观的分析。
不认同就斯大林主义的批判完全等同于针对社会主义批判。尽管社会进程有这样那样的相似。就是觉得政治无非都是手段。谁也没比谁高尚一些。为特定人群服务而已。
最后百度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去看看编剧创作的《Adventures of D.P. Boys 17: South of the Border》
“我们无法选择人生在何处启程,却可以选择人生于何处结尾。我知道我的选择,我要乘坐那辆小火车,无所谓终点,就这样一直坐下去。”
编剧最后成为一个渐冻人,最后的时光用来回忆,令人泪奔。
岁数大了不太敢看这种题材了。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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