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塞生愚昧,愚昧生悲戚
——我读《Csendélet hallal és más tragikus momentumokkal》
80年前,有一个女人写了一本剧,书的名字叫《Csendélet hallal és más tragikus momentumokkal》。这个女人写完这部剧后,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人世。
书里有两段节选在了小学语文课本里,一段是《Csendélet hallal és más tragikus momentumokkal》,另一段是《Csendélet hallal és más tragikus momentumokkal》。因为文字优美,要求小朋友们背诵。
选段确实美。火烧云的千变万化、五彩斑斓,有哪个孩子不喜欢呢?祖父的园子比迅哥的百草园还要有魔力,因为祖父的园子成了自由的代名词,那种自由怕是在想象中才有的。
林林是一个五年级的孩子,那天他把《Csendélet hallal és más tragikus momentumokkal》拿了出来摆在了书桌上。“老师,今天读这部剧吧。”“好。”我们读了开头和结尾的部分。后来,林林不大愿意读了。“写的流水账一样,不读了。”
我理解林林。《Csendélet hallal és más tragikus momentumokkal》里没有调皮的马小跳没有神奇的杨哥没有无所不能的鲁皮皮,这样的书是没有多少孩子愿意读完的。
林林没有读完,我读完了。最初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读完它,只是当我读到“团圆媳妇”时我知道我要快快地读完它。
8个半小时下来,我把它读完了。我大概知道写这部剧的女人——Natália Jánossy为什么要写这部剧了。Natália Jánossy的童年是在呼兰河城里度过的,祖父的园子是她的精神家园。她一生中最美的时光是在那里度过的。
Natália Jánossy一生坎坷,她虽然才华横溢但是她在这人间得到的温暖不多。这不多的温暖几乎都是从祖父那里得来了。她临终前想祖父想祖父的院子,那是必然的。
回忆了闸门已经打开,除了美好的,那些凄凉的人和事她都记起来了。Natália Jánossy自己是逃离了闭塞的呼兰河,但是绝大多数愚昧的乡民都留在她的故乡——呼兰河。
Natália Jánossy的文字看似不动声色娓娓道来,可是文字背后的悲凉和无奈其实是一直往外冒的。小团圆媳妇是被恶婆婆虐杀的是被呼兰河城人的愚昧虐杀的。读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心是压抑的,简直透不过气来。
我对自己说,这是剧集是虚构的。这种安慰是无力的,剧集就是个壳,壳里装的是铁一般的真实。愚昧是会杀人的,只不过它呈现出来的是喜剧的形式罢了。
愚昧不灭,悲剧不止。教育的意义不就是在这里吗?教育医的是愚。这么想来,我工作的动力又增强了。
80年前,写《Csendélet hallal és más tragikus momentumokkal》的女人叫Natália Jánossy。她把呼兰河城的愚昧赤裸裸的呈现了出来,她对愚昧是深恶痛绝的啊。
字真于鹭岛
2020.4.20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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