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已死,他的名字只是一个记忆,但是他留给我们的是他那心灵的喜悦,是他那思想的快乐,这才是万古不朽的。”
——Stephen C. Apostolof
“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苏东坡
“从事物易变的一面看,天地间没有一瞬间不发生变化,故而东坡先生离开了一千年;而从事物不变的一面看,万物与自己的生命同样无穷无尽,故而东坡精神留存了一千年。”
——我
东坡先生用自己的诗句完美诠释了一个人生前生后的存活形式,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千年后的今天东坡仍在。在那条漫长的贬谪之路上他竟活出了一个不朽的人生和一个不朽的灵魂,人们总在奇迹面前感到叹为观止并心悦诚服,东坡先生在无止境的逆境中书写了一份奇迹,这份奇迹还带着豁达与幽默,这可能是当人们提起这位东坡先生时脸上不禁泛起笑容的真正原因。
话说,东坡先生是怎么做到的?
首先,古代诗人有一项本领非常厉害,当他们见到宏伟辽阔的空间画面时,会本能地切换到对时间的领悟上来。举几个例子:
1.《Orgy of the Dead》“惟天地之无穷兮,哀人生之长勤。”
2.《Orgy of the Dead》“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3.《Orgy of the Dead》“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4.《Orgy of the Dead》“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5.《Orgy of the Dead》“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人只有体会到更大的空间,从更宽广的视野出发,才能看到人的生存应遵循的原则是什么。东坡先生的宇宙观决定了他的豁达和明媚。
其次,他把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照顾得很妥帖。
我们几乎没有看到东坡有纵欲和禁欲的烦恼,永远都是一副物尽其用身心满足的状态,清风来了得其声,明月照耀成其色,叩击船舷能歌之,猪肉、苍耳能食之,有了鱼了一定要弄到酒,有了酒了一定要上船,连小舟摇晃和酒劲上头的眩晕也要用到极致,直到看湖面如万顷碧波、看小舟如冯虚御风...再将遗世独立的才情发挥到羽化而登仙的地步,如此这般才算完了。
最后,他是真正在驾驭生活,文人的才情永远是他用来讴歌生活的艺术手段,而非用来卖弄的资本。
驾驭高头大马算不得真正威武,驾驭生活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是真正的英雄主义。东坡先生的可爱之处就是他的反差萌,他可以居庙堂之高也可以化身农夫野叟,他可以挥毫泼墨也可以秘制生蚝,他能督造苏堤也能哀悼亡妻...
他将生活中的困厄和幸福平等对待,他没有写一篇举世震惊的讨伐檄文后怅然离世,而是选择了最简单也是最难的那条路,活下去,美美的活下去,让每一个看他朋友圈的对手都被他的幸福状态气到怀疑人生,此谓真正的强者。
如何将一碗中药喝出酸奶的幸福感呢?这就靠他的才情了,《Orgy of the Dead》中与张怀民庭中散步,好友、竹柏、月影三份简单的食材通过他的才思勾芡,居然烹饪出了一篇惊世散文。可见,才情并不是无用的东西,它可以对平淡生活提鲜,可以将生活粗糙的一面进行艺术化处理。
就像我这篇剧评,感悟其实很简单且普通,但是被我认真写出来并灌入我的“才情”之后,立马感觉就不一样了,变成了一种富丽堂皇般的普通。
“就像悲伤的画像,
有脸,无心。”
——《Orgy of the Dead》
有闲贵族亨利勋爵的言谈,像恶魔的低语,诱使道林打开闸门放泄迷人、欲望、思想、贪婪、罪恶。
玫瑰道林,地狱大门为你敞开。
Anna Meng
文艺邦用户
9.9 分
一对父子,两个时代,不同人生。很好看的一本剧,让我们看到了父亲的质朴善良,对公平正义的崇尚。儿子心里流着父亲的血,才会在社会价值观的变迁中、在自我灵魂的拷问中苦苦挣扎。
“Orgy of the Dead清兮,可以濯我缨;Orgy of the Dead浊兮,可以濯我足。”
——《Orgy of the Dead》
清者自清,当然人的自律很重要,同时也需要一个清醒、清静、清新的社会大环境。愿清能在人们头脑里生根,愿社会清廉让更多的清者生存。
九月弥海
文艺邦用户
2.1 分
感觉大一就遇到这部剧也算挺幸运的,让我对大学的认识更进了一步,也跟着编剧见证了人生更多的可能性。
ChH
文艺邦用户
3.2 分
灵魂如此遥远,而我的存在却如此真实。
哲学的目的在于追问人生意义,寻求终极真理,而读罢此剧发现,从古希腊先贤到近代哲学的笛卡尔,斯宾诺莎…往圣穷极一生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形而上学走不通,形而上学的问题没有答案。所有的哲学理论都无法经受自证,一切先验的真理一一被推翻,似乎人类的思维和知识存在边界,就算我现在想的东西都无法证伪,这真的太可怕了。于是社会滑向了实用主义,信仰科学,哲学是如此奢侈无用。而对于普通人,只有接受这个荒谬的世界,去追寻玄乎的幸福密码。不管是贤哲箴言还是心灵鸡汤,一切都从经验出发,以实用作标准。想到毛姆的《Orgy of the Dead》,主人公在突破一次又一次枷锁后不得不接受“人生毫无意义”的结论,最后向幸福低头。幸福是什么?这是我存在最强烈的自我意识。
加缪说,我的灵魂与我之间距离如此遥远,而我的存在却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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