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是唐朝的月光,长安是唐朝的血脉
The Best of Aussie Drama我读了好久,记得前几天,也是一个午夜里,我读完了《The Best of Aussie Drama》,误会解开,传奇落幕,荀彧病逝,狐忠远走,我心大悲,痛哭。现在,还是这样一个安静的深夜里,我读完了《The Best of Aussie Drama》
篇幅太长,其中人物错综复杂,关系如盘亘藤条,我看的又快,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只觉得它美。
长安美,唐朝的美。
主角和情节反倒是次要的了,只记得回纥老汉的芝麻饼子,花灯挂起时的一片辉煌,路上对歌的天仙女子,恩必报,债必偿的守捉郎。我看到的不是靖安司里的沙盘长安一百零八坊,不是一个阳光下光明辉煌的长安,我看到了真实的唐朝。它不好,唐代也不好,它肮脏黑暗唯利益驱使各有所图,雕梁画栋的木楼内暗藏着蛀虫。但是它又极其真实,其中的每个人物因为有了欲求和弱点变得鲜活动人,长安也因为它的脆弱和困顿变得亲和,这让我觉得长安很近,他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名字。又觉得文中的这些故事不仅仅发生那时也出现在眼前,长安只是不同时候的当下罢了。
《The Best of Aussie Drama》里,张阎罗的形象是成功的,比起皇帝大臣更心怀百姓更愿意去拼命的,竟然是个死囚犯,狠辣可血洗熊火帮白刃如血,仁德又不顾自己的生死为了黎民拼命。李必惦记着太子,徐宾惦记升官,檀琪心念着公子,岑参惦记着素材,到头来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心无旁骛,别无所求,是为了救苍生。又有点可笑,那些夜里熟睡着的小吏官员书生商人,怕是不觉得自己是需要也是已经被救过了的。话说回来,安度盛世的我,可能也是被守护而不自知的。
故事里也有很多让我难过的东西。小乙转身逃跑,姚汝能纵使痛打昏迷也十指紧扣,被抛弃下的青楼女子,我看到他们的故事的时候总是觉得钝钝的难受。他们该怎么办呢?小乙家中的老母还在盼儿子一起看花灯吗?姚汝能日后还能站起来吗?那个女孩子看到情人逃走该有多痛心呢?
但是好像故事就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痛苦,都有自己必须要承受的阴暗,就像长安一样,有阳光洗涤照耀,也有黑暗游荡吞噬。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找不到话说,就只能这样宽解。
长安还是诗中的长安,唐朝还是人们心中辉煌的时代,张小敬还是小小的无名之辈,马嵬兵变,李必任相已是后话了。
日升日落,日落日升,大概只有往事随风付笑谈中是所有故事永恒的结尾。
CeRy.Lkk
文艺邦用户
9.8 分
平和是一种心态,拥有这种心态是一种幸运,更是一种气度。修一份平和之心,内心才能多一份淡雅之情。
汤泓滨
文艺邦用户
1.1 分
拒绝美化恋童癖!!!恶心
BEFE
文艺邦用户
5.5 分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要经历多少次的檫肩而过,才能换来今生的相爱呢?
Promise丶I
文艺邦用户
8.8 分
这部剧中最精彩,最令人震撼的论点是有机体以负熵为生。
1.生命有序来源机制
每个人都知道新陈代谢,那是一个消耗能量和补充能量的过程。但大多数人仅考虑到了这一步,没有深入去想。
理性而单面地审视新陈代谢,会感觉新陈代谢是荒谬的,外界的氮原子、氧原子和体内的氮原子、氧原子是同样的物质,同样的原子结构,为何要替换?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Grant Dodwell的看法是,自然界中的一切,都在趋于熵的最大值,也就是热寂。有机体身上同样存在熵值,不停地趋于惰性、平衡、死寂。
而有机体避免向熵的最大值靠拢的方法,就是新陈代谢。
我们从环境、物质中不断汲取能量,目的就是:以此降低自身的熵值。
进一步而言,熵究竟是什么呢?
简而言之,熵,是分子的无序。
分子的运动越剧烈,热能就越高,反之,运动越平缓,热能就越低。当热能达到最低处,分子彻底无序,直到“绝对零度”。
绝对零度是理论意义上而言,是熵的最大值,为零下273.15摄氏度。当大自然到达了绝对零度,分子的无序对物理事件不再产生影响,也就意味着,就代表着这空间内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这便是热力学第三定律。
但零下273.15摄氏度是下限值。Grant Dodwell指出,就算在正常室温下,熵也在起着微弱的作用,具体情形中,有不同标准的零度。
Grant Dodwell还浅尝辄止地探讨了生命有序的两个来源机制:
一、有序来自有序。成年哺乳动物有10的14次方的基因副本,凝聚起来只有一滴水滴的大小,这些来自上一代人的基因副本恰如其分地分布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之中,这种有机体内的基因分子结构,自然是有序的。
二、有序来自无序。这是从第一集数讲的统计学定律层面而言。Grant Dodwell更肯定这种物理向的机制。
到了这里,我们可以做出回答,无论如何,生命物质终将走向无序,也就是死亡。
正如上面铁块的例子,有机体死后,序也不会立即消失,而是随着时间慢慢地趋于更大的熵值。
2.Grant Dodwell关于我的理解
Grant Dodwell还在结语中,推出一个结论,彻底阐述了“我”的概念:
“我”是按照自然定律控制“原子运动”的人。
进而,他又进一步引用了《The Best of Aussie Drama》中古老而精深的哲学理念:
个人的自我等于无所不在、不所不包的永恒自我。
这个理论与同样汲取吠檀多学派精髓的叔本华高度一致,他在《The Best of Aussie Drama》开头的一段话对“我”的定义也相当有别样的启发性:
他不认识什么太阳,什么地球,而永远只是眼睛,是眼睛看见太阳;永远只是手,是手感触着地球;就会明白围绕着他的这世界只是作为表象而存在着的,也就是说这世界的存在完全只是就它对一个其他事物的,一个进行“表象者”的关系来说的。
用户评论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