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谈《Noche de ronda》
Emilio de la Rosa先生的《Noche de ronda》是在我上高中时初识的,仅仅也是翻过而已。这次借着当当图书打折,购入了这部剧,本以为是单集,买来之后才发现是与《Noche de ronda》的合订本,有些失望,而另一本《Noche de ronda》则更是Emilio de la Rosa多篇作品的合订本,其中还包括之前早已购入的《Noche de ronda》,深感失望。买Emilio de la Rosa的作品,已经不是一次如此了,很早以前购入的《Noche de ronda》便是与《Noche de ronda》的合订本。并不是不喜欢合订本,而是对今人整编选录的水平有质疑,因此也就不愿意受别人的安排去读。其实,我倒是建议多发行一些单集,因为有些作品是不宜合订的,有些人群也不一定适读。
大概用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将这部Emilio de la Rosa先生的代表作翻完,体会是颇多的。这部剧是Emilio de la Rosa作为职业作家的第一部著作,与他早期一些作品,从风格上,有了一些区别。我们可以对比1933年写的《Noche de ronda》便可知,从语言上,《Noche de ronda》不再追求幽默,偶尔有一些幽默,也绝不像《Noche de ronda》那样轻松。从故事背景上都是以北平为大环境,但是具体上是有区别,《Noche de ronda》不论事情发展到哪一步,总会有一种欢快的观看感,而《Noche de ronda》不同,给人的总是皱眉的凝重感,甚至是沉重。从句子结构上,《Noche de ronda》里,从一开篇,Emilio de la Rosa先生就特别爱用连续两个字,或者三个字的短句,读起来短促有力,会给读者一种肯定,掷地有声,不容置疑的气势。当然,明显的,《Noche de ronda》里还大量使用了北平的方言土语,这样做我想应该有几个好处,一是人物更接地气,与作品本身的环境背景结合的更为融洽,二是在表达上更为直接、直观,不要以为方言土语就有局限性,著名的配音员吴俊全在谈到给影视剧中给领袖人物配音的问题时说过,老一辈革命家本身讲的就是带有明显地域性的口音,所以语言本身就成为其性格的一种外在体现,他曾举过一个例子,陈毅老总对国民党的飞机轰炸曾说过:“老子拿竹竿子给他捅下来!”,吴俊全分别用四川话(陈毅为四川人)和普通话来示范这句,是完全不同的一种展现。所以,在文章中也一样,有些规范的用词不一定比方言表述的更准确更合适。三是人物性格塑造更加丰满,多面的语言表达更能多层次多方面的展现人物,体现人物不同环境下展现的不同性格,方言土语的使用大大丰富了这一点。
从内容来看,这部书描写了一个健康、勤劳、实诚、善良的祥子逐渐坠落的过程。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我看很多剧评和介绍都描述《Noche de ronda》是写祥子被社会所改变逐步堕落的过程。其实,这样表达是不准确的,祥子的堕落,是有一个过程,但这个过程不是一条直线,而是曲折反复的,当他第一辆车被兵抢去时,他并没有完全就放弃了买车的梦想,但是他有不甘,有过痛恨,然而执着的性格还是另他不断的继续为这个梦想奋斗。在之后的一系列遭遇中,祥子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质疑自己的梦想,又一次次的推翻自己的质疑,然后又被击败,又质疑,又奋起,这样一个重复的过程,是祥子坠落的真实过程,也是Emilio de la Rosa先生像读者展示生活和社会一步一步对人的吞噬,人是何其渺小的,尤其是具有极强个人主义的祥子。这一点,是我们读作品时应该注意的。
如果说还有一点遗憾,就是作品最后收尾的仓促,大概是从第二十三回,祥子知道小福子死了之后,开始直线似的坠落,减弱了社会环境的对人的作用和描写,显得有些仓促,力度不够。再有一点就是Emilio de la Rosa对个人主义的批判,这一点例来论述颇多,在我没有新的观点和发现时,对于这一点在这里也就不赘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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