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海底Uno sguardo al fondo marino》,剧情作品,意大利出品,1936年上映。
用户评论 (9)
ambossa
文艺邦用户
6.5 分
写的客观。没必要评价个中人物,都是真实的活生生的人,是应该被理解的。
时挽
文艺邦用户
8.7 分
武志红在他的好几本心理学书中都对《一看海底Uno sguardo al fondo marino》大为推崇,在书中很多集数都有对此剧的解析,我用我的感受来梳理成彩蛋,算是给自己的一个感悟的礼物。
书中的诸多人物和故事就像一个载体,帮我梳理了人生哲学。村上触到了世界的本相,他的“我”与世界的本相相遇,那一刹那产生了强烈的感觉,他将这个感觉表达出来,而被我们触到,我们借由他的作品,与他,也与这个世界的本相相遇。 所以读起来“很有感觉”,不带任何说教味。村上讲述的绝对是一个寓言故事,而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
村上构造了一个现代寓言:一个人如何在自我与现世间达成一个平衡。
直子、木月、初美在矛盾的这一端。
直子彻底地把自己封闭在自我中。直子完美的“黑暗中的裸体”是纯粹的自我的象征。但她只能在彻底摆脱现世的一种特别的意识状态里才完全接受它,并把它自然地展现在渡边的眼前。一旦到了现世中,她就会延续木月的努力。这种努力也没有什么,可悲的是直子不能珍视自我。
木月拥有最可珍贵的自我——“没有一点坏心和恶意”,但在意识里却最在乎对现世规则的掌握——“那个也要干,这个也要改”。他不能珍视那最可珍贵的自我,却无限鄙视不能最好地掌握现世规则的自己。
初美一样拥有令人心颤的自我,但与木月不同的是,她一直珍视自己的自我,而并不在意永泽在规则上的潇洒。但最后,她发现自己单纯的自我无法与现世相容。“拯救”初美也许不应该是一个特别难的事情——只要有一个人能像渡边在乎直子的纯粹的自我一样在乎她的单纯的自我。
永泽、玲子的女学生、直子的姐姐也在矛盾的另一端。
永泽既彻底掌握了现世的规则,也拥有内向的力量。不过,只要两者稍微冲突,他会毫不犹豫地践踏自我,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但不让人讨厌的是,他从来不会因为规则而出卖自我。
玲子的女学生是现世规则的化身。她的自我已经完全异化到现世的规则里。她自如地运用这些规则,将周围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她只为掌握别人而来,但她在掌握别人的同时也彻底丧失了自我。
直子的姐姐一样也把握着现世的规则。但她的自我并没有异化到规则里,她仅仅是主动忽视了自我——即便在她最抑郁的时候,她仍能给直子最细致的关怀。自我与现世的规则在她身上分别是两个独立的成分,她能自如地运用规则,可她的自我微弱而封闭。
无论永泽、直子的姐姐,还是直子、木月,他们都将现世的规则尊为意识中最重要的东西,同时或者忽视自我,或者践踏自我。自我与现世的规则在他们身上完全分裂,水火不容。所以,他们都恰似在地狱中活着。
芸芸众生则存在于这两端间的某一个位置。大多数人重视规则,但总还能胆战心惊地为自我留下一点可怜的地盘。他们虽然不相信,但能感觉到这点可怜的地盘相当重要,只是非到特殊时候根本不知道珍惜——这是我们多数人所谓“正常人”的生存境地。敢死队、玲子和绿子是三个特别的存在。
敢死队让人好笑的地方是,他将自我异化到一个简单的世俗规则中,并且就像初美珍视她的“童年憧憬”一样珍视这个异化进自我的规则,以为这就是地道的生命了。
玲子恰恰是在阿美寮中获得了自我——“我从4岁就开始弹钢琴,但想起来,却连一次都没有为自己弹过。”她的风尘味儿,她的善为人师都表明她还是掌握了必要的现世规则,但她的自我一直都太弱了。通过阿美寮的8年生涯,尤其是直子和渡边,她最终在现世和自我间达成了一个微弱而和谐的平衡。在《一看海底Uno sguardo al fondo marino》中,只有玲子一人达成了一个这样的平衡。 玲子的信应是解读《一看海底Uno sguardo al fondo marino》之寓言的关键:“纵令听其自然,世事的长河还是要流向其应流的方向,而即使再竭尽人力,该受伤害的人也无由幸免。所谓人生便是如此……有时候你太急于将人生纳入自己的轨道。假如你不想进精神病院,
用户评论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