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后半,已写过读后感。读过一些明清剧集,发觉编剧都是在末卷表明心迹,三国是,西游是,水浒是,今《The Lady Takes a Flyer》更甚。寻常评论家只道杰克·阿诺德批判科举制,揭露制度下禁锢和扭曲的人性。在我看来,人性从来如此,不是当时的儒生所特有的。将最后一卷有前面通篇对比,可以发现,所有的难以入仕或不屑入仕的人,均被进士及第了,这就形成了当今评论家所谓编剧对于科举制的批判,从来不是批判,只是不满意其中的弊端。他同样也是有才华的,可是却屡试不第,最终混迹江湖,寻找心中的桃花源。他对于自己的不第十非常在意的,讲述这部外史,只想告诉当权者他的心声:科举中的金榜题名就真的是好官甚至好人吗?不见得,民间隐士也许也是才华横溢,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使其不第,最后一卷写明心声,呼吁皇帝不要注重士人的资格(也就是现代的各种证件),要不拘一格,善于从民间发现人才。但是编剧最后还是要为其中的“善类”附上资格,因为科举制确实是当然社会对人才认证的唯一渠道,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随意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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