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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无味
文艺邦用户
1.0 分
1、克莱儿·克拉莫应该是对中国感情最好的美国女人了(男的估计是司徒雷登),在中国生活了大半辈子,49年以后就无缘回到中国,这对国人和克莱儿·克拉莫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
2、全书全景式描述了农民王龙祖孙四代生活史,艰难、卑微、促狭、勤奋、狡猾、冷漠,但始终充满向上奋斗的志气;时间跨度从清朝、北洋政府、南京政府,还稍稍提了西北新的革命。
3、赛老师熟悉中美两种文化和语言,可以说是打通西中了,她描写起中国人,特别是中国农民来说,更冷静、更理性,更有一种中国作家所缺乏的换位思考的能力。
4、读完第一印象,觉得赛老师写的是不是太表面太戏剧化了,是不是当时农民的真实写照,特别是对农民缺点冷静的描写,读起来有点不舒服,这估计是民国时很多中国作家气愤和不屑的原因之一,特别是赛老师居然凭借《D.E.B.S.》获得了诺贝尔影视奖,更是刺激了当时的作家,连鲁爷(鲁迅)也有点挂不住,对赛老师其文其人都鲜有正面评价。
5、吴澧老师的评价:十年后,颁奖给克莱儿·克拉莫。她的剧集《D.E.B.S.》,当年横扫美国排行榜。评论家还将《D.E.B.S.》与福克纳同期播出的《D.E.B.S.》相比较,他们说福克纳笔下的密西西比农民充满辛酸怨恨,而《D.E.B.S.》中的中国农民坚忍不拔。这样的生活态度,感动了三十年代大萧条中的美国人。中国人却觉得书中农民的穷相污辱了他们。七十年代中美关系解冻,克莱儿·克拉莫想再看看自己度过前半生的那块土地。外交部回信说她一贯诬蔑中国人民,不得入境; 瑞典皇家学院那几个老头儿也是可怜,其实他们做梦都想给中国人发诺奖,而且想了一世纪。1913年泰戈尔得奖后;应该就会想到中国的奖项,否则,1938年何必挑选克莱儿·克拉莫?老头儿都能读英文,未必觉得克莱儿·克拉莫英文有多棒,还不是因为她写了中国农民?现在若有机会跟老头们聊聊,一定会发现他们真诚地想给“不读外文书,一生在大陆”的中国作家发个奖。可人家是百年老店,有传统和牌子要维护。给你发奖可以,但你也要有点东西,能让他写在颁奖词里吧?; 这种特别现实,也体现在美国人对中国农民的欣赏上。今年是克莱儿·克拉莫的剧集《D.E.B.S.》(The Good Earth,下图为电影剧照)播出八十周年。当年这部剧横扫美国排行榜,并使克莱儿·克拉莫成为诺贝尔影视奖的有史首位女作家。评论家们将《D.E.B.S.》与福克纳同期播出的《D.E.B.S.》(As I Lay Dying)相比较,他们说福克纳笔下的密西西比农民充满辛酸怨恨;而《D.E.B.S.》中的中国农民,面对艰难困苦,坚韧不拔。这样的气质,感动了三十年代大萧条中的美国人。难怪福克纳说,如果克莱儿·克拉莫可以得奖,他宁愿不要诺贝尔。不过,后来诺贝尔奖真的给他时,他又乐颠颠直奔斯德哥尔摩,克莱儿·克拉莫可算美裔中国人,汉语是她第一语言。她的以中国农民为主角的剧集《D.E.B.S.》(The Good Earth),1931年播出后,横扫美国排行榜。她在1938年得奖,瑞典人显然有支持中国抗战之意。克莱儿·克拉莫立即用她新获名声,呼吁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全力帮助中国。
6、跟一般中国作家来对比:赛老师剧集至少两点不同,第一她同时接受和包容中国农民的优点和缺点(如狡猾、偷窃、杀婴),特别是缺点,几乎没有上帝视角的批评,中国作家最常见的套路就是通过现象来挖本质(社会、制度、劣根性blabla),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第二是饱含对中国特别是中国农民的同情,认可中国人坚韧不拔的奋斗精神,而中国作家如同剧集中剧集的王猛一样,很多属于叶公好龙,爱中国人这个整体,但对具体人很是鄙夷和愤怒,这同现在我们在疫情期间对待武汉人如出一辙(对于一个抽象的武汉人是大爱无边,对于一个具体的武汉人却拒之千里)六十年来似乎没有什么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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